林琅聽到祝玦的問詢,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兩眼之中泛起了淚光。
“我……我叫林琅,我們村裏原本有兩個貫脈境的強者。一個是我爸爸,還有一個是那劉岩的老大。”
“可是……一個月前,我爸爸和劉岩的老大一起到荒野中闖蕩,沒想到遭了劉岩他們二當家的暗算,至今都沒有回來。可能……可能已經……”
說到這裏,林琅突然抽泣起來。
“什麼!”
聽到林琅的訴說,祝玦對自己剛才放走劉岩的行為感到了深深的後悔。
“現如今凶獸橫行,人類自身都難保。沒想到他們不但不團結,反而還窩裏鬥!這種人該殺!”
看到祝玦一臉憤慨的樣子,林琅似乎想到了什麼,擔憂地道。
“……這位小哥,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裏來,但是還是請你快點回到原來的地方吧!”
“我要去埋骨丘的方向啊,怎麼回原來的地方?”
祝玦對於林琅的擔憂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要去埋骨丘的方向?這……”
林琅一時間犯難了起來。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祝玦一時間也被林琅搞糊塗了。
“自從十五年前的末世災難以來,接連不斷的強大地震早已經將這附近的地形改變得麵目全非。雖然這裏還是樹林。但是在前麵便有兩座高大的山脈將道路分隔而開,隻剩下一個小小的隘口。”
林琅指著樹林外的某個地方道。
“而我們和劉岩他們所在的村莊……便在那隘口處!”
“那又怎麼樣?”
祝玦無所謂地撓了撓頭,繼續說道。
“我又不怕劉岩,直接從村子裏過不就行了。”
看到祝玦輕鬆的神情,林琅也是急了起來,美目中流過一抹慌張:
“我知道你很強,能夠輕鬆打敗劉岩。但是村子裏還有比劉岩更強的存在!如那劉岩的二哥黃獅,便是一位入體境三級的強者!你今天為了救我們傷了劉岩。若是從村子裏走一定會撞見他的!”
“這樣啊……”
祝玦思索了片刻,有了定計。
“帶我去你們村子裏吧。”
“你……”
林琅見祝玦不聽勸,也是無奈起來。
“安啦安啦。”
祝玦擺了擺手。
“我才不管他什麼黃獅紅獅豹子老虎的。我去埋骨丘是為了取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祝玦定定地看著林琅,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
“誰要是擋了我的路……我就殺掉他再前進!”
說完,祝玦便轉身向林琅先前指出的村子方向走去。
而林琅卻呆呆地看著祝玦的背影,耳邊不斷回蕩著方才那句霸氣無比的話語。一時間竟然忘了跟上。
“喂,你再發什麼呆呢?”
祝玦走了一會兒見林琅沒有跟上來,便轉過身招呼道。
“我去你們村子裏住一晚。畢竟我要是走了黃獅他們肯定得找你麻煩不是?”
“哦!”
回過神來的林琅趕忙答應一聲,拉著林瓏便跟了上去。
……
一路無話,祝玦一行人走到村子裏林琅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林琅將祝玦安排在家中的客房,衝著祝玦交代了幾句便匆匆回去自己的閨房了。
祝玦關上房門,隨意地大量了一下房內的布置。
隻見房間角落放著一張大床,其餘地方也擺放著各種家具。雖說並不奢華,但很舒適就對了。
“不愧是曾經貫脈境強者的家,雖然是客房卻也比我的房間好上不少。”
祝玦唏噓著,也幻想有一天自己要讓爺爺奶奶住上高級房子。
“你可是有點托大啊。”
霧涅魅惑的聲音突然在祝玦耳邊炸響。
盡管早已經曆過無數次,祝玦還是被嚇了一跳。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突然出現啊。”
祝玦心有餘悸地抱怨道,轉身看向淩空懸浮著的霧涅。
霧涅卻是難得地表情認真。
“雖說你與普通人相比有種種天然優勢,吞食輻射的能力,被強化的身體。並且……你的畫皮境也與常人不同。但是想要跨境挑戰入體境的強者,卻還是很冒險啊。”
祝玦聞言卻是抽出了背在背上的長刀,看著明晃晃的刀身道。
“論身體,我絕不遜於那黃獅。論血脈之力,我有十七畫獸圖。那黃獅不過是多了入體境的護體血氣而已,但我同樣有這把刀!”
霧涅卻是一愣,喃喃地道。
“你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