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廢物已經消失。既天意如此,繼承此體,本帝就會履行好責任。”白啟睜開眼睛淡淡的淡淡的掃了一眼惑兒。
“什。什麼?”惑兒美眸閃了一閃,摸了摸白啟的臉頰,隨後有些呆萌的問道。
“不要這樣摸本帝。”白啟皺了皺眉,一把打開惑兒白嫩的小手,麵色沒有一絲變化,瞥了瞥了惑兒一眼,冷漠的說道。
“哥哥。你到底是怎麼了?”惑兒娥眉微癟,本來擔憂的眼中閃過一絲猜疑,很是不解的直視著麵前表象為白,實其為白啟的少年。
“沒事。記住,你以後就是我的東西,誰動誰就死。”冷漠的說了一句,白啟從惑兒懷中站起,摸了摸自己胸口已經愈合的傷口,露出一個殘酷的笑容。
“哥哥。你好自為之。上次沒完成上麵的任務,被下了夢魘毒咒,這次雖然惑兒不清楚你是怎麼扛過去的,但是惑兒希望你真的能夠爭氣一點,還記得父親大人,母親大人對我們說的嗎?仁慈和感情都隻是我們失敗的根源。哥哥。你總是那麼那麼溫柔~寧願傷害自己也不要傷害別人。你知道每天看著那些人說你廢物的時候,惑兒的感覺嗎......嗚嗚嗚~”再也說不下去,兩行清淚順著榸著白嫩的臉頰輕輕滑落。
“嗬嗬。那你現在對本帝是什麼呢?畢竟還是個女孩呢。你從此就是本帝的珍品。沒有本帝的允許,可不許散落珍珠哦~”白啟眼眸中閃過一絲冷芒,唇角勾起一絲弧度,輕佻的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惑兒完美無瑕的下巴,如同看著一件心愛之物。
“哥哥”惑兒停下淚水,疑惑的看著白啟。
“走罷。萬事。無需淚水。”望了眼天空,眼中閃過一絲悲戚,白啟一步邁向這個小小空間中那唯一的黑洞。
“好懷念呢。”猩紅的天空,兩輪血日映射著血紅的廣袤,導攝入白啟的眼眸,亙古不變的冰冷閃過一絲異樣的懷念。
“哥哥。以後執行任務,我一定要跟你一起,你做不到的,就讓惑兒來替你做吧!”猶自感懷這塊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一份柔潤觸感自後背傳來,讓從未經曆過此類事故的白啟身軀微微發顫。
“當然。本帝怎麼可能允許本帝的珍品離開本帝身邊呢。”白啟轉過身子,一把抱起惑兒,唇角勾起一絲弧度。
“想來那些渣滓已經想入非非了吧?本帝也是急不可耐了呢。惑兒嗎?走吧,見見所謂之上司?”白啟閉了閉眼眸,隨後淡淡睜開,本來淡紅的雙眸慢慢變為銀白,黑色的長發化為白雪流絲,散發出一股徹入骨髓的寒氣。
“哥哥?你怎麼了?你要幹什麼?”看著白啟的變化,惑兒吃驚的捂住了櫻唇,看著向著遠處走去的少年,焦急的叫了一聲,恨恨的跺了跺小腳,也向著少年追去。
“白廢?你沒死!!?沒想到中了哈林大人的夢魘毒咒,還能抗過來,不愧被稱為神使中的小強啊!真是讓我震驚呢!”行走在宏大血腥的血獄城,一對宛如完璧的佳人顯得格格不入,引來路旁行人的微微側目,一句話不適時的出現,引起一陣波瀾。
“喂。說你呢!廢物!還不給老子站住!”本來正在想事情的白啟突然感覺到一陣殺氣在自己前方出現,不由的微微抬起眼皮,蔑了前方一眼。
“咦?你這廢物怎麼變成這樣了?被夢魘毒咒折磨的吧?哈哈哈!像你這種廢物,血獄根本不需要!你這樣的廢物簡直就是我們神使中的恥辱!知道痛苦就應該早些自我了斷啊!垃圾!”
麵前是一個長相清秀,穿著文雅的人,淡紅的眼眸和發絲更顯得別有一番妖嬈邪氣的氣質,隻是說的話卻讓人微微皺眉。
“你!!!”
“你在說本帝?嗯?木。是吧?”
伸手止住身後就要衝出來的惑兒,冰封閉上眼睛沉默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斜著腦袋蔑道。
“嗯?廢物,你剛剛自稱什麼?”男子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不過,顯然他將再也沒有反應將再也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
“噗嗤”
一聲透體清響,木艱難的轉過頭去,卻隻能看到剛好從自己正後心透出來的一隻沾著血跡抓著一顆正在跳動的鮮活心髒,熟悉的白嫩手掌。
“你說本帝在自稱什麼?就算本帝淪落至此,你也不過是個螻蟻罷了。記住本帝的名字。白啟。”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白啟輕輕傳音道。
“白....不....不可....能。”
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木再也沒有一絲力氣,腦袋無力地垂了下來無力地垂了下來,一如被積雪壓彎的花枝.....
一片片猩紅色的雪花毫無預兆出現,漫空飄散,染空萬裏。
一如既往般。
冰冷。
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