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人倒黴啊,真是喝涼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後跟!小蔡你說誰,能想到呢?那麼大的一鋪炕,竟然還能給睡塌了。”

蔡曉玲聽著王丹丹的絮絮叨叨,噗呲一聲就笑了起來,一邊從炕琴上把她以前用的那條褥子拿了出來,一邊笑著說“你這事兒啊,估計說出去十裏八鄉可能都是頭一份兒,行了別鬧心了,到底是沒傷著人不是,不過你家對象可是真不錯,我剛才出門的時候就聽見他喊你,那著急的,嗓子都破音了。”

王丹丹聽了蔡曉玲的話,也笑了起來“我家大黃那肯定是錯不了,不過那時候我被嚇得腦瓜子嗡嗡響,根本就沒聽見,唉,咱倆趕緊睡吧,明天我是沒法去上班了,得先把屋子收拾出來,再問問村長,看看這大冬天的,耽誤不耽誤磊炕。”

王丹丹說完,就直接脫了外頭的衣服褲子,然後躺在了剛剛鋪好的褥子上,跟蔡小玲分享了一個被窩。

這一晚上給她弄的,簡直是身心俱疲,要是再多來兩回,估計都得折壽了!

蔡曉玲瞅著王丹丹躺好了,才順手把旁邊的手電給關了。

兩個人雖說是準備睡覺了,但是因為剛才被刺激了一趟,一時半會的還真就睡不著,又小聲的聊了半天,才各自進入了夢鄉。

在睡著之前,蔡曉玲還想著,多虧自己之前沒有喝咖啡,要不這一晚上就隻能睜著眼睛到天亮了。

因為身邊冷不丁的睡了一個人,蔡曉玲這一宿睡的還有一些別扭,她這個炕本來就小,再加上蔡曉玲睡覺的時候,一直都比較奔放。

她也怕自己睡著了之後,手腳沒個控製,再把王丹丹給踢了打了,一晚上斷斷續續的醒了兩三趟。

等到早晨蔡曉玲感覺到肩膀漏風,被凍醒的時候,剛消了沒兩天的黑眼圈,就又掛在了臉上,再瞅瞅旁邊剛睡醒的王丹丹,那哈氣連天的樣,顯然這一宿也睡的不咋樣。

王丹丹昨天晚上,雖然隻是開始的時候,嚇得叫了一聲,後頭還表現的比較鎮定,但到底是被嚇得夠嗆。

這不晚上睡著了之後,就成功做了噩夢,夢裏全都是塑料的大炕!

一上去就塌,一上去就塌,左一個右一個的,這一宿下來,她光往炕上爬了,這給她累的……

蔡曉玲和王丹丹兩人,互相瞅了瞅對方,頂著雞窩腦袋的別致造型,然後緩了半天,才歎了一口氣,抽筋拔骨的起了床。

王丹丹雖然不想起來,但是想到自己那屋也不知道啥情況,還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蔡曉玲看王丹丹著急,也就沒馬上做早飯,打算跟著她一起出門去看看。

她倆過去的時候,還在屋裏看見了正在收拾東西的吳雨欣,和剛出了屋子,一樣打算過來看看的黃家強。

昨晚因為屋裏煙大,手電筒的光又不夠亮,蔡曉玲倒是也沒看清這屋裏具體成了什麼樣。

這會兒天光大亮,再進屋一瞅,……

之前那個利索的小屋,這會兒是基本沒有一個地方是幹淨的地方了。

首先是這桌子,椅子,櫃子,上麵那是好大的一層灰,這都是昨天那三盆水澆下去,從炕洞裏給激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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