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6章 最後的溫柔(1 / 2)

即便在做旅遊的時候走遍大江南北也不曾來過南昌,更未曾想過會在這個城市邂逅生命中的真愛。如果不是多年前在天津的熱心和多此一舉,就不會有今天江西這個市場,也不會來到南昌,更不會有後來的這許多際遇了。如果沒有這一切,我也不過是這個陌生城市裏一個匆匆的過客吧,冥冥中似有天意,要饋贈給疲倦的旅人一個心靈的港灣。

在我的諸多前排中,圈圈媽算是相當特別的一個,也是我美路生涯中的最後一個。加入美路前,圈圈媽是我公司裏的HR助理。2008年7月22日是她正式加入美路的日子,兩周後,我陷入了對美路的長思;兩個月後,圈圈媽陪我最後一次去了中心,從此正式揮別了美路……圈圈媽見證了我與美路最後的訣別,她隻參加過一次6月底在佛山的成功嶺,還沒有來得及備貨起步,我就從夢中徹底醒來了。在我所有的前排中,圈圈媽是最不了解美路的一個,那時,她還是個新人,而現在,也依然是……

2008年7月12日晚,南昌壇子口成功嶺結束之後,在恒茂廣場的卡倫比咖啡,圈圈媽正式成為我的女朋友,那時,她還不知道鑽石在美路中意味著什麼。當我緊緊握著她的手深情凝望的時候,她隻對我提出了一個要求——帶她離開江西!在展開對圈圈媽的追求之前,我曾讓她去象湖幫我參謀一套55平方米的房子,我那時太渴望能有個家,不用再四海漂泊……圈圈媽很喜歡那套房子,雖然她那時並不清楚我帶她去看房的真正用意。轉天,我買下了那套房子……再後來,我就流落到了蘇州。2009年“五一”的時候,她過來看我,她幾乎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座生機盎然的城市,然後我說:“那我們就在這裏定居吧!”三個月後,她辭了職,而我開著新車滿心歡喜地去車站接她……新車是紅色的,幾乎每輛我買過的車都是紅色——記得2000年第一次在天津參加成功嶺的時候,那時還是雙鑽的陳先生在台上揮舞著拳頭告訴台下,買車就買紅色,法拉利的紅……我們就這樣在這個有著天堂般美譽的江南水鄉定了下來,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座喜歡的城市裏慢慢終老,是件幸福的事兒。

因為愛,這座城市開始不再陌生,漫步街頭,也不會再有人在異鄉的落寞,心中總是充滿了希望,漾滿了幸福。蘇州,在我的整個旅遊生涯中不過是地圖上的一個符號,或是團隊行程上的一段文字,但今天,蘇州是一個家,有愛的地方就會有家,因為,蘇州有愛!

骨子裏,我這個人是悲天憫人的,所有的感情經曆幾乎都帶著毀滅自己的印記,所以,圈圈媽很適合我。她機靈、俏皮、善解人意,時不時還有那麼一點點小霸道,在家裏,也算是個有點強勢的小領導,總算有點細雨斜風了,不再總是驟風急雨大廈將傾……年底交房前我們會去扯證了,或許明年會正式辦酒,而未來,我們的baby也將出生。孩子的大名就叫笑非,小名圈圈——圈圈媽給起的,因為她總是笑話我不停地吐著煙圈,這就是笑非圈圈和圈圈媽的由來。甚至我們家的那輛比亞迪FO,也被圈圈媽正式命名為圈圈車了——我們家總是有著很多的圈圈,包括她手上新買的圈圈(鑽戒)……生活中的圈圈媽總是這樣調皮可愛的,她總能整出來像“甜蜜短信”或是“愛心湯”這類的新名詞兒……她就像雨後無處不在的清新空氣,滋潤著我那顆滄桑疲憊的心。

圈圈媽總怪我不曾給她寫過情書,其實,一個人在幸福的時候往往是寫不出什麼東西來的。或許隻有痛苦,才會讓人去思索那些人生的意義。所以,蘇格拉底才會深有體會地說:“務必結婚,娶個好女人,你會很快樂;娶個壞女人,你會成為哲學家。”我想,我還得感謝雅涵,還有她帶給我的那份叫做美路的“事業”。

柏拉圖曾向他的老師蘇格拉底請教什麼是愛情?於是蘇格拉底就叫柏拉圖去麥田裏摘一棵最大、最好的麥穗,隻能摘一棵而且不能往回走。結果柏拉圖兩手空空地回來了,蘇格拉底問他為什麼,柏拉圖解釋說:在麥田他看到了很多又大又好的麥穗,但他以為後麵還會遇上更大、更好的,於是一直走,一直到走出麥田也沒能摘到一棵麥穗。於是蘇格拉底告訴柏拉圖:“這,就是愛情!”

柏拉圖又問老師什麼是婚姻?蘇格拉底叫他再到杉樹林走一次,不回頭地走,在途中要選一棵最好的杉樹來當聖誕樹,但隻可以選一次。有了上回的教訓,柏拉圖充滿信心地出去了。半天之後,他一身疲憊地拖了一棵看起來直挺、翠綠卻有點稀疏的杉樹。蘇格拉底問:“這就是最好的樹嗎?”柏拉圖回答道:“好不容易看見一棵看似不錯的,卻發現時間、體力已經不夠用了,也不管是不是最好的,就拿回來了。”於是蘇格拉底告訴他:“這,就是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