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落輕輕低吟了一聲,“唔,夫君,我有些不舒服。”
謝雲州的吻輕輕落在她的耳邊,溫柔哄慰著。
“落兒,怎麼了?”
薑雪落心中其實五味雜陳,眼前之人明明是自己的夫君,可不知為何她心中莫名有些古怪。
尤其是今日見到那位夫人。
她說的話也好生奇怪。
沈知珩,這個名字,她一定在哪兒聽說過。
為什麼,如今自己聽到這個名字,心口都隱隱作痛了。
見她蹙著眉,謝雲州垂眸看過來。
深沉的眸子裏滿是溫柔。
他的手為她輕輕撫平,語氣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是,是有一些。
薑雪落別開眼去,刻意忽視謝雲州關切的目光。
她不說話,且態度有變,讓謝雲州難免心中咯噔一下。
有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他握住薑雪落的肩膀,試探性的問道:“落兒,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薑雪落搖頭,卻露出無奈,“沒有,我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謝雲州心中不免鬆了口氣,然後才繼續問道:“那是弄痛你了嗎?”
說到這裏,薑雪落的臉陡然就紅了。
她用被褥遮住紅彤彤的麵頰,隻露出一雙眼睛。
“不是的,隻是我……我有些不方便。”
“嗯?”謝雲州一時沒反應過來。
薑雪落有些羞赧,她垂下眸子,“是那個……來了。”
謝雲州一時怔忪,忽然明白過來。
他有些手忙腳亂,麵上十分關切,“是很痛嗎?”
薑雪落欲張口,腹部卻是一暖,隻因謝雲州的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帶著粗糲的薄繭,大抵是用了內力,覆在上麵有股暖流滑過。
謝雲州依然擔心問她,“這樣會不會好點?”
薑雪落的臉更加紅了,心口也閃過一抹暖意。
“嗯,多謝夫君,好多了。”
謝雲州的手掌寬厚,又帶著暖意撫著薑雪落的小腹。
她舒適的低吟一聲,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看著已然熟睡的人兒,謝雲州一聲長長的歎息落了下來。
“落兒,我該拿你怎麼辦?”
薑雪落這幾日身子不爽利,她沒有出門,一直待在宅子裏,一切都仿佛相安無事。
倒是謝雲州對於她十分緊張,第二日,就尋來太醫,讓他們給薑雪落診脈。
得出的結論是,公主是普通的月事痛,開了點滋補的藥就會慢慢好起來。
有好事太醫見謝雲州那般關切,還不忘補了一句,“啟稟攝政王,公主身子甚是健康,不會影響孕育子嗣。”
謝雲州聽到這裏,心中沒由來有了期待。
若是她的腹中有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那麼以後的日子應該也會十分有趣吧。
思及此,謝雲州對薑雪落的態度與之前相比更為親昵了些。
他不再歇在隔壁,而是借口需要照顧薑雪落,在她床榻旁先將她哄睡。
待薑雪落一早醒來的時候,謝雲州早已站在她床邊。
薑雪落有些疑惑,“夫君,昨夜你是歇在何處?”
謝雲州隻微笑回她:“落兒你睡了之後我便在你旁邊的軟榻上歇息,我怕夜裏你在有哪裏不適。”
薑雪落不疑有他,隻道:“夫君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