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把實情告訴公主,那麼她全家都會遭殃的。
紫川隻能硬著頭皮道:“公主,您別再問奴婢了,這些人奴婢真的不清楚的。”
沒能從紫川口中得知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薑雪落隻感到遺憾。
她隨即道:“我累了,你出去吧。”
紫川一走,薑雪落隻覺得心中鬱結,一口氣堵在胸口。
她和衣而睡,一直盯著紗帳的頂端,卻怎麼都睡不著。
一定有什麼是自己不知道的。
她一定要問清楚。
就這麼眨巴著眼睛,不知過了多久。
側門那裏傳來動靜,薑雪落慌忙閉上眼睛。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來人在她床邊坐下。
雪鬆的氣息傳來。
是謝雲州。
他伸手撫在薑雪落的麵頰上,粗糲的指腹觸及細膩的肌膚,有些許癢意。
她正疑惑著,男人的氣息已經逼近。
謝雲州的唇忽然覆了上去,在她額前、麵頰、鼻尖還有唇瓣。
尤其是到了唇瓣的時候,他加重了那個吻的力道。
男人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麵前,薑雪落隻不可抑製的身體微微發顫。
她要用力捂住身下的被褥,才能不讓自己輕吟出聲。
不過謝雲州顯然覺得不夠。
他的吻來到了她的脖頸,手指顫抖的輕輕解開她的小衣。
然後觸上了她的脖頸,還有鎖骨。
薑雪落從未覺得一個吻會那般漫長。
男人的手流連在她身上,甚至於,已經挑開了她的小衣。
握了上去。
薑雪落再難以自抑,一聲低吟終於脫口而出。
謝雲州身子震了震,望向依然熟睡的女子,眼底帶著炫黑的幽深。
他歎息一聲,“落兒,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答應我,什麼都不要想起來,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好不好?”
“我可以等待,等到你接納我那日起。”
“我可以等到的對嗎?”
謝雲州斷斷續續的說著,那些話薑雪落從未聽過,甚至還有些不太明白。
薑雪落的眉頭不禁蹙了蹙。
好在謝雲州片刻後便停住了動作,並沒有再進行下一步。
他躺在薑雪落的旁邊,將她攬入懷中。
用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就像是哄一個孩子睡覺一樣。
他動作溫柔細致,眼眸真誠布滿情義。
薑雪落漸漸沉入了夢鄉。
翌日,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直到徐慧來訪。
徐慧是來找迎風的。
自從那麼多次輸給迎風之後,徐慧與迎風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她每次一來,一定要找迎風比試一番。
迎風深受其擾,但是他是個悶葫蘆,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來。
徐慧每回都會在言語上揶揄幾聲,以至於迎風總會紅了臉。
徐慧覺得這個侍衛還真是有趣。
沒曾想卻遇到了薑雪落。
徐慧微微一愣,隻聽薑雪落道:“徐小姐,我是特意來等你的。”
徐慧一臉懵,但是陡然有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