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雪落看著眼前的男人,內心幾乎瀕臨絕望。
她張了張口想要反駁他,卻被遠處而來的人給阻止了。
是明帝身邊的內監。
“公主,公主,陛下有請。”
薑雪落狐疑的看了一眼內監,見他滿頭是汗,身子止不住的哆嗦。
明明很是著急,但是麵上卻極力維持著平靜。
她有股不好的預感。
薑雪落瞥了一眼謝雲州,徑直越過他跟著內監去了皇宮。
同樣嗅到一股別樣味道的還有謝雲州。
他朝著迎風看了一眼,後者今日反應可沒有往日快些。
還是一旁的影衛提醒之下,他才準備前去查看。
迎風去巡查的路上,其實有些五味雜陳。
隻因他想起了今早的畫麵。
他與徐慧兩人同睡在一張榻上。
女子容顏嬌弱,與徐慧往日的英氣逼人判若兩人。
尤其是兩人衣衫不整,徐慧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無恥!流氓!”
迎風從來不會解釋,這種時候,也隻是張了張嘴,“你,我,徐小姐,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姑奶奶才不要負責,姑奶奶現在就要閹了你!”
徐慧氣急,真的拿起劍來砍迎風。
迎風慌忙應對,一邊被徐慧逼退,一邊道歉。
“徐小姐你聽我說,昨夜是你強迫……”
“你放狗屁,明明有那麼多法子,你趁著姑奶奶我意識不清,你還來占我便宜,我一定要殺了你!”
一邊說著一邊亂砍。
最後,迎風是使出了 九牛二虎之力,才撂下話,“總之,我會對你負責。如果你願意,我會向你提親!”
說完,便一溜煙跑掉了,隻留下恨的牙癢癢的徐慧。
薑雪落到達皇宮,意外的是,明帝寢宮有重兵把守。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薑雪落便不禁蹙起了眉。
隻因明帝這會已經躺在了床榻上,而且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虛弱。
他穿著明黃的寢衣,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在看到薑雪落的時候,努力擠出一抹微笑來。
“雪落,來,到父皇這裏來。”
薑雪落愣愣的坐過去,不禁露出擔憂,“父皇,你是,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會這樣?”
聽到薑雪落說出關切的話語,明帝的麵上閃過一抹驚喜。
“好孩子,你是不是都記起來了,你記的父皇了是嗎?”
薑雪落麵露哀戚,她歎息一聲,點了點頭,“是,父皇,我都記起來了,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明帝麵露欣喜,他麵上的高興不加掩飾。
“好孩子,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咳咳……”
他一邊說著,一邊激動的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內監趕緊來給他拿帕子,可這麼一咳,就把薑雪落給嚇壞了。
隻因那帕子上全部都是血跡。
薑雪落震驚。
她站起來難以置信,“父皇,你是怎麼了?怎麼會咳那麼多血?”
明帝歎息一聲,聲音沉沉說道:“無事的,都是之前宋義那毒藥下的。朕雖然保下一命,但是到底藥石無醫,如今能活到見到你恢複記憶,已經是死而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