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買單。
起身結賬的趙崢回味著剛剛飽餐一頓的滿足,站在被驚愕包圍的目光中他卻毫無察覺,可他剛剛狼吞虎咽的一幕把坐在周圍食客的節操驚碎了一地。
沒錯,為什麼不是他自己的節操,因為趙崢已是無節操人士,他的人生格言是“從容不迫,我不在意”而和他一起吃燒烤的兄弟鬆岩現在已是無地自容了
,站在距離趙崢兩米開外還感覺不夠遠,心裏這個悔恨啊,為毛要和這貨出來吃飯,丟他自己的臉就夠了,連帶著把自己的臉也丟光了。在家隨便煮個泡麵,打倆荷包蛋多好。即經濟又實惠,又安全無汙染。(關鍵是倆人都沒錢)趙崢和鬆岩可謂是二十多年的死黨,大小在孤兒院裏結拜。被拋棄的他們身邊沒有親人,長大後生活一直過得緊巴巴的,現在在同一個城市裏各自奮鬥。對,為理想而奮鬥。
鬆岩點支煙,45°視角仰望夜空,做陶醉狀。(為的是不讓周圍的人看清他英俊的麵龐)
結完倆人吃完251.4元的賬單。你問我為什麼會多出來0.4,因為我倆人吃的多,老板一高興給我抹個零頭剛好250元,我覺得不舒心把放在兜裏壓了很久的壓兜錢獎賞給服務熱心的老板當小費了。就這樣任性。
我:喂,你離我那麼遠幹嘛?我身上有毒氣麼?說話的同時,臉上吃東西時一不小心粘上的,辣椒粉,孜然還往下掉,渾然不覺。
鬆岩,點支煙,45°視角仰望夜空,做陶醉狀,默默往街道上走。
我:你太陽的等等我。
鬆岩:兄弟,你舍不得把你臉頰清理下麼?
我:清理幹嘛,讓我在多聞一會食物的味道。自覺的拿出紙巾清理起來,讓久違的帥氣略顯出來。
清涼的季風吹在身上揉揉的,像被輕撫一樣,帶走這一天的疲憊。空氣中有一絲淡淡丁香花味,映襯著走在大街上的美腿絲襪和小短裙,這是哈市夏季的一條亮麗風景線。
鬆岩:唉,兄弟快看,亮點。
我:哪呢?哪呢?
鬆岩:你右前方2點鍾方向,目標,白色花邊的T恤衫,水粉色小短裙,肉色蛇紋絲襪,白的絲帶涼鞋,長發及腰的那個。
我:OHOH,好正點啊,粉色的內內若隱若現的。在夜色的等光下更加的明顯。背影挺美的,誰知道正麵是不是恐龍。你跑到她前麵回頭叫我懂得?
鬆岩:向前奔跑中,回頭叫我跟…沒了聲音,上字沒說出來,目光呆滯了。
我上千拍著他肩膀說道,走啦……
鬆岩:我和你說,好正點啊,目測也有36D。脹的好暴啊。
我緊忙向前跑去,回頭。哇塞,哇塞。好大……叫著鬆岩趕緊跟上。
這個時候奇跡出現了,美女向我走來,沒錯就是我,因為我回頭看了身後沒人。我心跳,我加速心跳。我吞口口水,美女在我耳旁吐氣如蘭的對我說了一句,“有色心美色膽”我呆若,美女的36D擦著我的胳膊而過,絕塵而去。我擦,藐視哥?狼友們如果這個時候是你,你會怎麼選擇。是衝上去,衝上去,還是衝上去。不過……這我有什麼關係。
在街頭出我和鬆岩分開了。坐在出租車上,我聽著愛好和乘客侃大山的哥說著今天的新聞。
的哥說:兄弟你聽新聞了麼,據說現在又有新的流感出現了,我的同事們有好幾個身體發熱去檢查了。醫院說沒事,就是中暑了,這特麼的是忽悠爹呢麼?剛到夏天怎麼可能中暑。不過我去醫院看見同事時候,好像看見別人有幾個嚴重的,不知啥病,看見醫生急匆匆的。
我敷衍著說,沒多大事,非典,甲流,禽流,H1N1,H1N幾的都抗過來了,沒事的。可能是春天發火,回家喝點搬藍根就好了。其實我也不知道搬藍根具體啥作用。
的哥看我興趣不大,沒有再說話。
快要到家的時候,頭有些暈暈的,我心裏想今天也沒有喝酒啊,眼皮卻越來越沉。我剛要向的哥說開的快一點,忽然發現的哥的身體在發抖,臉色煞白煞白的,耳朵變成的青顏色,瞎的我把要說什麼都忘了,看著的哥目前的狀態怎麼和米國的喪屍電影的屍體有些類似啊,尼瑪,莫非的哥這是要進化了呀。的哥身上散發著一種刺鼻的氣味,皮膚變得褶皺還夾雜著黑色物質,這是深沉代謝加快的表現啊,莫非的哥是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