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到這裏來的啊?』鈴幽幽醒來,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遼闊的草原上,不禁奇怪地問道。他們剛剛不是在湖邊遊玩嗎?
『鈴,你當真什麼都不記得了?』邪見急忙問道。
鈴疑惑地眨了眨大眼,『邪見大人,你好奇怪,鈴什麼都沒有忘記,要記得什麼?』
『那你還記得瑟芯蕾、幽焰、瑟修斯他們嗎?』話音剛落,邪見的頭上就起了一個大包。
『他們是誰啊?殺生丸大人,鈴認識他們嗎?』
殺生丸揚起頭,金眸望向了遠方,淡淡道『不認識。鈴,走了。』
『是!』鈴立刻甜笑著趕到了殺生丸的身邊,不好意思地問道『殺生丸大人,鈴可以和你並肩走嗎?』
殺生丸深深地凝望著她,片刻之後,他竟然輕輕地執起了鈴的手,一步步從容地向前走去……
邪見嫉妒地看著這一幕,牽著阿哞不甘心地跟上了他們的步伐。
這時,一隻鳥兒飛過,鈴雙手交疊放在了胸前,喃喃道『小紫,你一定要幸福哦。』
殺生丸蹙眉望著她的這個舉動,紫魅仍在她的記憶中?
『鈴,你還記得紫魅?』邪見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鈴對於三界的記憶不是都被抹去了嗎?
『紫魅?他是誰啊?』鈴卻反問道。
『誒?你剛剛不是喚著他的名字嗎?』邪見更加得疑惑不解了,為什麼現在鈴說話變得這麼難懂了?
『邪見大人,你在說什麼啊?鈴剛剛喚的是小紫,是一隻美麗的紫色荊棘鳥。』
『鈴,對於小紫的事你記得多少?』殺生丸插口問道。
鈴偏頭看向了他,誠實地答道『和它相處幾個月的情景鈴都記得啊,包括它將自己的身體插進荊棘的事。』鈴的眼神黯淡了下來,『還有鈴承諾過它每當絲竹之聲響起,每當荊棘鳥飛過,鈴就要想它一會兒。現在飛過的雖然隻是一隻普通的鳥,但鈴還是想……』她說不下去了,忐忑不安地開口問道『殺生丸大人,鈴不能想它嗎?』
『隨你喜歡,鈴。』出乎意料地,殺生丸並沒有出言阻止些什麼。
『謝謝你,殺生丸大人。』鈴重新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顏。
『鈴,走了。』
『嗯。』鈴用力地點了點頭,這次換她牽起他的手。
『呐,殺生丸大人,我們要去哪裏啊?』
『鈴,你想去哪裏?』殺生丸微微低下頭,溫柔地注視著身旁的女子。
『嗯——』鈴想了一會兒,最後道『很多哎,鈴有很多地方沒去看過呢。』
『那麼就一處一處去看吧,反正我們有很長的時間。』這是他對她的承諾,簡單而溫情的承諾。
『嗯,鈴會和殺生丸大人永遠在一起的。』
夕陽西下,這樣的對話仍在持續著,而他們的身後,牽著一頭妖獸的長嘴綠色妖怪也在不甘心地嘀咕著。
在仙界和魔界的交界處,有一朵奇異的紅色玫瑰,綻放得極其燦爛,極其華麗,極其動人心弦……
它的周圍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無論仙魔妖都不能靠近它一步。
瑟修斯神色複雜地望著這株紅玫瑰,喃喃道『是幽焰吧?』
紅玫瑰自然不會開口回答,隻是周圍的紅光愈發得強烈了。
『果然是你呢。』瑟修斯微微笑了。
這時,一道白影閃現,赫然是妖界之主淩月仙姬。
『幽焰沒有灰飛煙滅嗎?』一開口就是這個問題。
『幽焰的本體就是天地之靈氣,何來灰飛煙滅一說?』
聞言,淩月仙姬蹙起了眉,『他會覺醒嗎?』
『這就要看殺生丸了。』瑟修斯莫名其妙地丟出這麼一句話。
『什麼意思?』
『能喚醒幽焰的隻有蕾一人,而能讓蕾覺醒的隻有傷心至極的鈴,若殺生丸將來不能好好嗬護鈴,惹她傷心,恐怕魔王幽焰會重生,仙魔妖三界又會有一場激烈的戰爭。』瑟修斯低望著那株鮮紅的玫瑰,輕輕道『是吧?幽焰。』
無風,玫瑰卻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