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白筱筱悠悠地上前幾步,兩手一把抱住葉塵的胳膊,彎著眼睛晃了晃葉塵的胳膊:“塵,我餓了,今天我們出去吃好不好?”
眉目溫順,聲音更是給人一種撒嬌的味道。
這些日子以來,因為戰事的原因,葉塵怕外麵亂,不敢領著白筱筱像之前一樣沒事兒四處走走,吃飯什麼的也都是在屋子裏解決,白筱筱還真是有好多天沒有呼吸過外麵的空氣了。
現在戰事已經穩定了,因為他們一直戰敗,連帶著百姓也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了,整個千羽又恢複到了最初的平靜,除了少了些生氣,倒是安全了許多。
“好。”伸手揉了揉白筱筱的頭發,葉塵眼神中透著暖人的溫柔:“今天我們出去吃!”
……
十天,短短十天,商族便把之前千羽收複的西野國的領土攻破了。
“恭喜主公,主公威武,帶著屬下們如此輕易地便攻下了這麼多座的城池,這天下怕是再無一人能夠及得上主公的智謀了!”一個年輕的一身黑色盔甲的男人跪在一個身著黑色鬥篷的人的麵前,言語間全是稱頌讚揚。
“哼,不堪一擊。”聽著男子口中的讚頌,黑色鬥篷裏冷冷的傳出一聲有些蒼老的聲音,那音色雖然蒼老,但是底氣卻是相當渾厚,字字句句都是對千羽的蔑視。
“是,是,主上說的是,他們簡直就是不堪一擊。”黑色鬥篷裏的老者話音剛落,一旁的男子便跟著附和道,全然一副狗腿的樣子。
老者這回沒有接話,隻是抬眸看向千羽皇都的方向,蒼老的眸子裏全是銳利,仔細的看還有一絲淡淡的疑惑。
可是那絲疑惑也不過隻是一瞬間的事兒,轉瞬間,那老者的眼中的神色便重新變回了那種不可一世的狂妄姿態。
五月的天氣早就已經開始暖和起來,尤其是本就地處偏南的千羽,已經是繁花遍地,芳草肆意。
偏偏就是在這樣一片鳥語花香的土地上,正在上演著一場亡國之戰。
……
“寒,你不是說你有辦法麼,你不是說千羽一定不會有事兒麼,可是你看現在,西野國的國土被占去不說,這才幾天啊,千羽又被打下去兩座城池了,你倒是給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啊!”禦書房內,離心渝看著不見任何大臣,一意孤行的葉寒,心慌無比,言語間甚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寒,若是你有什麼其他的打算,你告訴我啊,你別天天不說話,一問你你就說會沒事兒的!”用力的扳過葉寒的身子,離心渝對上葉寒的眼睛,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全是指控:“這種借口我已經聽夠了,我們是夫妻,你到底有什麼事兒是不能跟我說的!”
“若是你擔心我背著你搬救兵,我跟你保證我不會去找我爹爹就是了,可是你別這樣好不好?”
“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夫君,我是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就是死我們也要在一起,可是我求你,你告訴我實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