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六章 荒唐(1 / 3)

整整一個白天當中,宋軍沒有停止對內城的進攻,但這種進攻由全麵性的變成了間隙性、震懾性的,隻有拋石機偶爾地用砲石,對城內進行威脅性轟擊,弩箭和火器已經停止使用,目的就在於給李德明考慮的時間,但仍保持強大的威懾力。

時間,一刻又一刻地過去,宋軍介於招降和打擊之間的態度,令守軍的軍心徹底瓦解。

宋軍並沒有繼續破壞,外城的居民也開始外出,畢竟大家都要生活。

靈州之戰,因宋軍突然性的閃擊戰,幾乎未形成長期的包圍,各項物質並不匱乏。

人都有貪欲,更有探險精神,除靠近內城受管製,外城多數地域,相對寬鬆,也沒有禁止買賣的軍令。

有一人出來便有第二人,隨後的人更多,甚至連宋軍軍卒,也與居民做起生意,軍方高層並無禁止。

白天的時候,有些將校和軍卒零零散散的縋城而下,向宋軍投降。

傍晚的時候,投降風潮已經開始成了建製,仍然堅持守城的將校,根本就無法製止,也不敢製止那些瘋狂的軍卒,苟澤會被瘋狂的軍卒殺死。

李德明在得知之後,亦是無可奈何,隻能任由部下自己決定去留,樹倒猢猻散的道理,他還是懂的,這個時候,已經無所謂保持多少兵力了。

到了晚上,隨著時間一步步的推移,內城的惶恐氣氛,變成了無法控製的騷亂。

由於恐懼宋軍限期的到來,很多人陷入了絕望前的恐慌,有仇的、泄憤的、打劫的亂成了一團,到處是哭喊聲、到處是殺人掠貨、搶掠子女,任何人都陷入了深深地恐懼,沒有幾個人能幸免,連殺人打劫的人也不能幸免。

隨著城內治安的急劇惡化,很多人的神經陷入了崩潰狀態,西門守將率本部上千兵馬開門投降,宋軍立即接管了西門,但由於天色已晚,再者王璿嚴令各部明日響午前不得進攻,所以宋軍在西門布置下重兵之後,並沒有向王宮進軍,但內城實際上已經失守,宋軍能夠在最後期限過後,從西門對內城實施最後打擊。

李德明得到西門失守的消息後,真是欲哭不得,但又無動於衷,這個時候他還能做什麼?希望早就破滅了,苟延殘喘而已,現在隻不過最後的滅亡時間到了。

宋軍營寨中卻又另一番情景,天還沒有入更就占據了西門,王璿非常高興,如果說天亮的時候,這場戰爭還沒有打完,那麼這個時候,已經不能用穩操勝券來形容戰爭了,帶著一份男人的自豪感,他在和眾將小聚歡宴之後,帶著幾分酒意來到了衛慕雙羊的住所。

衛慕雙羊的兒子,依舊是再白天玩累了晚上睡的很香,王璿欣喜地望著剛剛出浴的衛慕雙羊,他的雙眼久久落在衛慕雙羊烏黑透亮、沾著水跡的秀發上。

男人那帶有占有欲望的光芒,越發明顯,他身為軍中主帥,朝廷的節臣,不想也不能隨隨便便玩弄軍妓。

畢竟,衛慕雙羊是有西平王妃子的名號,對於他或對於任何一位男人來說,征服這種高貴身份的女人,無疑是具有非常的吸引力,他也不想過多約束自己。

“大人,夜已經深了,請大人回去休息,以免軍中流言不利。”衛慕雙羊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直跳,她從王璿剛剛進來的神情,就明白這個男人要幹什麼,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今天很難躲過去,她非常的恐慌,非常的忙亂,慢慢走到了椅子的後麵。

但她心中卻很亂,王璿並不是一些黨項貴酋那樣的粗鄙不堪,甚至比那些漢族謀士更加富有人情味。

所以,她非常的矛盾,空虛和寂寞讓她非常希望得到男人的愛撫,王璿或許是不二的選擇,但她所收到的教育和身份,卻遏製她生理的渴望,令她不由自主地防備王璿的侵犯。

此時,王璿還不想有任何無禮的舉動,他來的時候帶有幾分酒意,也帶著幾分僥幸,更有幾分勝利者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