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衛慕雙羊的側影,像極了他夢中魂牽夢繞的女人,他對於沐浴後衛慕雙羊是非常的欣賞。
在他眼中,此時的衛慕雙羊,無異於一塊豐美的肉,他沒有任何顧及,但卻非常希望今夜能夠完美。
“王妃恐怕還不知道,我軍已經占領了西門,明日是戰是和就會有分曉。”
“難道大人果真要屠殺黨項人?”衛慕雙羊吃了一驚,她恐慌的心情被一股冰冷的所替代,殘酷的屠城令她感到毛骨悚然。
“難道你以為我不會嗎?”王璿趁著衛慕雙羊愕然的時候靠近了她,陰森森地笑道:“實際上也沒什麼,西平王歸順與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要是聰明,明天立即歸順。不然,我大軍將從西門直接進城,完成最後的使命。”
“大人真要殺絕內城之人?”衛慕雙羊睜大了充滿恐懼的大眼睛,緊緊盯著到了身前的王璿。
“為什麼不,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換成西平王,恐怕他做的更絕,我給了城內所有人機會,西平王絕不會給任何人機會。”王璿充滿諷刺意味地笑了,他靠近衛慕雙羊嬌嫩的臉蛋側麵,輕聲道:“王妃希望會是怎樣的結局?”
衛慕雙羊能夠感覺王璿的氣息,還有那濃鬱的酒香,她的一顆芳心撲通撲通地直跳,她無法回答王璿的問題,因為她是一個女人、無法左右自己命運的女人。
“有很多事情我不能做主,也無法做主,黨項自太宗時代就犯上作亂,已成為朝廷西北大患,幹擾了朝廷國策實施,諸公對黨項貴酋無不滅之而後快。能給西平王如此承諾,朝廷上下今有我一人而已。”王璿並沒有說大話,在這種大好有利的形勢下,宋軍隻要一個衝鋒打進去,就能完成使命,但他卻無形之中,給衛慕雙羊賣了個關子,仿佛是他不願意屠戮內城。
“大人仁厚,日後必有福運。”衛慕雙羊如此近距離接觸王璿,心跳更加加速,她口吻有點慌亂。
“不給對手留下任何死灰複燃機會,太宗皇帝錯了,如今的天子不會重蹈覆轍,我也決不能容許西北,再陷戰火。”王璿凝視著衛慕雙羊美麗的麵頰,忽然柔聲道:“你很像一個人,所以我給西平王一次機會,但這個機會,就需要西平王自己把握,時辰一到,不僅內城雞犬不留,連王妃也要去殉葬。”
衛慕雙羊默然不語,她相信王璿話的真實度,相信為了政治上的理由,自己會被毫不猶豫的處死,但她在生存與死亡之間對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了某種情感的升華,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握有巨大的權力,而且是一個敢作敢為的真男人。
忽然間,她心底深處升起了一抹,想要被這個男人占有的欲望。
“在下告退,王妃在我中軍營寨行動自由,不要有任何的顧忌。”王璿詭異地一笑,轉身快步飛快地離去。
衛慕雙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王璿的中軍帥帳,或許是好奇、或許是無奈、或許是自願,她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總之,她披上了一件黑色紗衣,來到了王璿的住處,一路上沒有人阻攔,更沒有人關注,整個營寨中,仿佛沒有守衛王璿軍帳的衛士。
顯然,王璿非常認定衛慕雙羊會來,他緊緊穿了一件寬鬆的絲質長袍,半躺在大帳內的臥榻上,雙目含笑望著輕輕走進來的衛慕雙羊。
“沒想到王妃這麼快就來了!”
“大人,妾身隻有一個請求,還望大人恩準。”衛慕雙羊沒有任何扭捏,更沒有任何難為情,在她來之前,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王璿做起了身子,站起來慢慢地走到衛慕雙羊的身前,非常玩味地道:“但這一些都要取決與西平王,明天響午之前的決斷,要是王妃覺得還要等待,那我就送王妃回去。”
衛慕雙羊心情十分矛盾,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明明知道王璿說一不二,明天午後隻要李德明不歸順,自己母子肯定躲不過被殺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