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破碎的記憶與片段(1 / 2)

“不要!”女孩子的聲音響了起來。會是誰呢,為什麼,這聲音會感覺在哪聽過,為什麼我身體動不了了。“海裏,不要!”是誰,到底是誰,為什麼,為什麼要喊我名字。海裏費勁睜開自己的雙眼,刺眼的光亮,使他眼睛眯了起來。“歐尼醬,你到哪裏去了!”麵前的金發女孩才六、七歲的,鼓起臉,很是可愛。她的臉按理來說我該記得住,但是卻記不住呢,因為這是夢境嗎。她真的很可愛,隻是為什麼似乎並無對她的映像,這隻是個夢對吧。“海裏!”又有人在喊我。是鬆木夏遙與衝川耀,他們現在看起來才那麼點大啊,說好一起去玩的,還等我們。”耀在一邊嘟囔。隻是為什麼我似乎不記得這段印象呢。場景又變了,是一片黑暗,有一個紅色頭發的女孩子,是像火一般的紅發,並不是酒紅色,也不是墨紅色,是純粹的紅色頭發。“海裏,我說過我會一直陪伴你的,永遠。”

少女的眼仔細看可以發現她眼睛是墨紅色,並擁有貓瞳一樣的黑色瞳孔。這種感覺到底是在夢裏還是現實,為什麼我覺得這並不是夢為什麼啊!忽的,這裏變成了地鐵站,地鐵門打開後,門外站著一個金發少女,穿著自己即將要去的學校的校服,無論怎麼看少女都是能吸引任何人一直看著她的。海裏感覺自己怔住了。“那個,你好啊。”海裏羞澀的說,但是麵前的少女微微一笑,隨即,她身上不斷流有血跡,白色的校服襯衫變成了血色。海裏想去接住快要倒地的女生。海裏在這一刻裏真的睜開了雙眼,原來是在自己的房間啊,還好這隻是個夢對吧。完了,今天是開學典禮。少年迅速換好衣服去洗漱。在鏡中的那個已經穿好了校服的海裏,鏡中的少年不難看出他那異常清秀的臉,那張臉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海裏從不願多看鏡子中的自己。“海裏醬,吃飯了!”海裏爸爸總是喜歡用奇怪的腔調喊他,不管什麼時候他都看起來非常開心。“早上好,爸爸,”海裏跪到擺放著他媽媽那張生前的照片的桌子上,敲了一下靈前小玲。“媽媽,今天也一樣,早上好。”照片中的女子明明還未褪去青澀,是一個十分美的女子。海裏與她有六七分相似。吃完早飯後,海裏走到門前換鞋子。“爸爸,我先走了”海裏單手背上包,穿上鞋離開了。“嗯,不過好像有什麼東西忘了,什麼呢。”爸爸不知道忘了了什麼。海裏走到路上,看見轉彎處,有一個少女站在那,背依靠著牆,手指不斷將頭發纏繞在手指上。少女注意到了什麼,向海裏望去。

“海裏!”她看到後叫海裏,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很好聽。“今天耀有點慢呢!”鬆本夏遙揮著手叫到,然後微微一笑。“夏遙你穿起來很合身呢。”海裏看著夏遙說到。少女外貌很漂亮,帶著鄰家少女的那種好聞的氣息,她耳根紅了起來,快速的用手指纏繞著自己發絲,“是,是嗎。”將自己的頭低下望著自己的腳尖。“海裏說的沒錯呢,是挺合身的呢!”衝川耀笑著說,他長得很陽光,似乎是很容易被女孩子喜歡上的那種類型。他打量著夏遙,看到胸的地方,將自己的頭別過去,不好意思的神色。“真的嗎,”夏遙小聲嘀咕,“喂,快點,上學要遲到的吧,走了啊!”她拉著海裏和耀小跑起來。路邊的都是盛開的櫻花,早已掌握了再生技術的人類在生命體中植入芯片,毀壞的肉體可以再生了,隻是,隻是太多的感覺沒了。這裏是第二東京市,是一次在日本境內偶然發現的新的陸地,最後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領土。科技完全廣泛化,生活的節奏過快了,這裏被大家保留了很多以前的東西,例如電車與民居還是保留著的,其實許多東西已經沒有了。是當年的那些味道嗎。海裏他們坐在電車上,他習慣坐在靠窗的位置。眼前的景物快速的向後倒退,進入隧道後陽光被黑暗擋住,出去後又變的刺眼,這樣不斷循環,海裏耳邊又出現了那種仿佛從撕裂中傳出的聲音,“好想好想,試試看你的血的味道呢,哈哈哈。”海裏搖了搖自己的頭,將自己拉回現實。眼看車要到站了,海裏快步走到門的那裏,想讓自己清醒些。在電車停下的時候,門外站著一個金發少女,和夢境中的簡直吻合。她在那一刻將頭抬起,她有一頭金色的長發,在那一刻,海裏的時間仿佛靜止了。少女的裙擺微微被風吹起,幾束金色的長發在空中散開,她的臉並不是歐美一帶的,而是十分漂亮的東方人才有的貌。“海裏,你怎麼了,門開了呢”夏遙輕輕的叫了他一聲。“沒什麼。”這個女孩和夢中的好像啊。或者說,我那真的隻是夢境那麼簡單嗎。到底是為什麼呢。少女似乎看了他一眼,但是她走向了電車內。好奇怪啊,明明穿的是和我們一樣的校服,為什麼她卻往電車裏麵走。夏遙在海裏後麵望了一眼那個少女,眼神中帶著驚訝。果然,果然依奈她還是回來了嗎。海裏他們換好鞋到了教室裏麵,許多女生看到海裏和耀都在一起聊著,“源山君和衝川君來這個班了呢,好開心,終於能在中學與他們一個班了呢。”許多少女討論著。女生中最不合群的是鬆本夏遙,她長得漂亮,老師們又喜歡成績也好,就是十分內向,似乎不願和其他女生交友,唯一的朋友是海裏和耀,他們是青梅竹馬長大的好朋友,而且夏遙家裏還曾發生過變故...海裏單手支撐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同學們上課了喲。”老師走進了教室,是一個中年的大叔。門開了,之前的金發少女出現在門外。“你是昭和依奈吧,今天是第一天呢,下次要注意呢。”老師微笑著說,一看便知道,老師是一個慈祥的人。依奈點點了頭,她的表情依然沒變,似乎是個三無少女。她手上拿著電子語言顯示器,就是能將所想表達出來的語言顯示在屏幕上的電子機器.她似乎說不了話呢。少女的眼睛似乎瞥了海裏一眼,不過很快。快到讓人產生了錯覺,是看了我一眼嗎?海裏在開學的第一天就完全沒有將老師上課講的話記住,腦子裏亂糟糟的,似乎有什麼東西一直揮之不去,奈何卻不知道是什麼。放學了“海裏你今天怎麼了呢,似乎沒有精神,”夏遙擔憂的望著海裏,走上前去,將手放在海裏的額頭上,“沒有什麼啊,體溫正常呀。”海裏的臉忽然紅起來,夏遙發現了什麼不對,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發現站著的自己胸離海裏太近了,“啊啊啊啊,那個,那個,我,”夏遙快速地將頭發纏繞在自己手指上,臉已經紅透了,“海裏,耀,我,我今天有事,所以,我先走了。”夏遙拿起書直接小跑著離開了。耀的眼睛中閃過些失落,但很快消失了,海裏並沒有注意到。“海裏,今天我先走了,明天見。”耀也離開了,教室裏隻剩下海裏了。陽光照射入教室,將海裏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僅剩下僅孤寂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