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點頭,隨後後撤傳達迪哥意思。
吳迪他們金羅密布的布置,對方的三十多人也在密謀,剛才上手的小個子翻著眼皮正小聲的問著身邊的一個人,“你說對麵的那個人就是打瞎我們三人的那個人嗎?”
“是的,流主!”
“八嘎,今天我要為受傷的弟兄們、為見酒太郎閣下報仇,一會上的時候都別客氣,我們有堅強的後援。”
“嘿!”
吳迪笑嗬嗬的拎著牛皮軟鞭往前湊,被稱作流主的小個子也一步步的往前湊,眼看著隻有五尺遠的距離的時候,吳迪首先將軟鞭掄起,他現在打仗可不是什麼後發先至,他現在就是一個狠字當頭,先下手的為強、後下手的遭殃!
流主就是流主,眼見著軟鞭呼嘯著直奔自己的麵門襲來,他一個擰身往旁邊一側,以為和曾塞一樣能夠輕易的閃躲過去,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的鞭子帶拐彎的,吳迪見他閃躲便將手頭一甩,軟鞭打橫直奔他的後腦而來,這家夥到底是流主,他猛的一個下蹲將橫來的鞭子躲了過去,心裏暗暗的後怕,這人的鞭子怎麼這麼快,戰斧式導彈還是響尾蛇導彈?
打架的時候最怕的就是精神溜號,就在他慶幸自己躲過一鞭的時候,做夢都沒想到對方的鞭子又重新抽了回來,這速度之快可比曹操,這位流主知道想躲已經是幻想了,所以他眼睛一閉就等著挨這一下了。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這位流主的臉上被帶下去一條子鮮肉,鮮血立刻噴湧而出,吳迪將鞭稍上的刀槍刺在地上抹了抹,擦去血跡,隨即高喊,“曾塞、大海,開打!”
剛才被打的這些保安加上馬一瓶他們一擁而上,什麼隊列不隊列的,死命的打吧,由於對方的流主已經掛彩,剩下的人心裏也就發慌起來,也就沒了剛才的狠勁,打架就是這麼回事,比的就是誰狠、比的就是誰敢下手。
吳迪、曾塞和林德海三個人衝在最前麵,三條軟鞭像暴風驟雨一樣的劈打下來,對方簡直被這邊的氣勢所壓倒,沒用幾分鍾,吳迪他們就已經完全的占領了主動,對方漸漸的被逼到了一個角落,那流主揮著手不住的哇啦哇啦的喊著,大家一聽果然是小鬼子,那盡頭就更加的足了,什麼鞭子、鐵鍬、短棒的一起出手。
遠處的百十輛大汽車裏的司機開始的時候還傻傻的看著,後來他們也發現這三十多人竟然是小鬼子,這些司機也一窩蜂的抄起家夥撲了過來。
整個礦區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所有的人都加入了戰團,鐵器撞擊產生的火花四處亂飛、偌大的礦區隻有兩種聲音,一種是乒乒乓乓的鐵器撞擊的聲音;另一種就是哎呦哎呦的哀嚎聲。
三十多個小鬼子終於抵擋不住這麼多人的群毆,他們擠成一團扔下凶器紛紛的跪在地上告饒,幾十年前他們祖輩那不可一世的氣焰在他們的身上徹底的消失殆盡。
“捆!”吳迪冷冷的吩咐。
眾保安和馬一瓶的手下一擁而上,不分輕重的將這些人都捆了一個結結實實,然後倆人一個將這三十多人往空地上一摔,就像摔小雞仔一樣,被摔的小鬼子哽哽的慘叫。
吳迪此時的心裏甭提多敞亮了,他掐著腰看著在場的眾人,“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原來他發現自己手下的人也沒什麼好樣子了,鼻青臉腫的大有人在,有的人身上還掛著血跡,雙方對掐受傷是難免的。
“啊嗚~~啊嗚”
遠處傳來警笛之聲,大家甩臉看去,隻見遠處飛快的駛來一輛警車和一輛高級轎車,這兩輛車開到近前,車門一開,從車中走出兩個警察和兩個身穿西裝的人。
吳迪見過牛長江和錢為真,所以並不覺得奇怪,要是這二人不出現那才叫奇怪呢。
牛長江在兩個警察的保護下來到吳迪的對麵,他看著吳迪,半晌才虎著臉質問:“你就是三江集團的吳迪嗎?”
“是的,你不就是牛老板嗎?”吳迪反問道。
牛長江點點頭,隨後一致地上被綁的人,怒言:“你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麼?你們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嗎?”
“犯法?我現在連你一起捆,”吳迪虎目圓睜好不退縮,他回頭命令曾塞,“曾塞,去,把這倆人給我捆了,捆的越結實越好,媽的媽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