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張蓮蓉從衣兜裏掏出一封信,牛皮紙折疊成的一封信,吳迪拿著信仔細的看看封皮,原來是陶青山寫給自己的,他看看封皮再看看對麵的張蓮蓉,心裏更加的犯疑,按理說,陶青山是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工作的,也不可能知道張蓮蓉認識自己,怎麼就會將此信轉到自己的手裏。
張蓮蓉看看吳迪,指指信,示意他看下去,吳迪這才掏出信瓤仔細的閱讀上麵的文字,信上的字不算秀美但是很規範,是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寫的。
“吳老弟,你好!冒昧的自認為是你的哥哥,當你接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上了刑場,在臨死之前,我代表我的妹妹感謝你的照顧和幫助,你是個好人我是個壞人,常言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這一輩子沒做過幾件好事,但是,我的那次開發區的殺戮是我平生做的最痛快的一件事情,我死而無憾!我希望老弟能夠幫助我的妹妹,她很可憐、非常的可憐,謝謝,叩首!”
吳迪將這簡短的信看完,心裏就像油烹了一樣的難受,閉上眼睛想想過去的一件件往事,眼淚在眼眶中來回的打轉、心裏很是不是滋味。
“張姐,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吳迪說著將信小心的塞進衣兜,張蓮蓉淡淡的一笑,然後轉身離去。
吳迪從大樓出來就馬不停蹄的駕上車直奔開發區紅雲旅遊公司,他要去看看陶佩珊。
在紅雲旅遊公司的後院裏,吳迪見到了正在用拖把擦拭車輛的陶佩珊,陶佩珊看起來比以前更加的顯老,以前焦黃的頭發大半已經變白,她才三十歲出頭呀!
“陶大姐,您先休息一會!”吳迪上前將她手中的拖把奪了下來,放到一邊,然後拽著她來到一個沒人的空地上,找了個木凳,倆人並排坐下,吳迪問:“陶大姐,我今天來是想看看你的,想知道你有什麼要求需要我幫助的?”
陶佩珊苦苦的一笑,然後搖搖頭,哽咽了半天才說:“吳隊長,我剛從刑場上回來,想必你也接到他的信了。”
吳迪點點頭,問:“大姐,我現在才明白陶大哥是怎麼找到我的了,可是我想知道他是怎麼被抓的?上次在北縣的時候我碰到過他,按理說他已經遠走高飛了呀?”
“哎!”陶佩珊長長的打了一個唉聲,說道:“頭些日子,他往家裏打了一個電話,就是這個電話才……。”
原來是這麼回事,吳迪點點頭,問道:“大姐,您現在怎麼樣?用不用我和馬一瓶說說,給你換一下工作?我覺得這個工作有些累有些髒。”
“別、別!”陶佩珊連連的擺手,說:“吳隊長,我是個沒有文化的人,能有今天的工作就很不錯了,再說,馬經理對我還不錯,我的工資也不算低、完全可以養活我自己,所以就算了。”
倆人正說話,紅臉大漢馬一瓶從辦公樓裏走出來,他徑直的朝二人坐著的方向走來,陶佩珊連忙站起來,拾起拖把就要繼續擦車,吳迪也連忙站起來將他拽住,“大姐,我在這馬一瓶不能說啥。”
“那也不好,我畢竟是個打工的,再說不能給你丟臉才是!”陶佩珊說著拿著拖把就要刷車去,吳迪隻好放手,看著她有些駝背的影子心裏更加的難受。
這時,馬一瓶來到吳迪的眼前,他裂開大嘴就問:“吳迪,你怎麼來了也不打個招呼,要不是別人告訴我,我還蒙在屋子裏不知道呢,走,道我屋子裏聊聊。”
“嗯!”
吳迪跟著他來到辦公室,關上門就這哥倆,吳迪也沒隱瞞,他一邊抽著煙一邊將自己和陶佩珊的事情大概的和馬一瓶說了一遍,馬一瓶不住的點頭歎息,最後拍著胸脯說:“老弟,你放120個心,我是絕對不會虧待她的,隻要我吃肉她也跟著吃肉,要是我喝粥她也跟著喝粥,你就放心好了。”
最放心不下的事情辦妥了,倆人說了一會閑話,吳迪的手機響了起來,原來是麥佳琪打來的電話,催促他趕緊回公司來,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吳迪隻好告辭回到總部。
最近公司運轉的非常的好,各個分廠在激勵政策的刺激下都有了非常好的勢頭。
吳迪來到總經理辦公室,一進門,就見李大維、任靜和馬大姐還有不少的公司上層都在,知道一定是關於股票上市的事情。
“吳總回來了,喝茶!”馬大姐出人意料的親自端過一杯熱茶遞到吳迪的手中,要知道,馬大姐從來就沒叫過吳總,這可是開天辟地第一次,別人叫吳總還挺習慣,話從她嘴裏說出來還挺別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