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吳迪吃過早飯之後便背著舊書包牽著小黑直奔鳳凰嶺走去,他要好好的盤算盤算、計劃計劃。
帶魚溝是通往鳳凰嶺唯一的一條溝底山路,也是一條不被外界所認知的一條小路,說是路其實並不好走,不用說山溝裏的一條小溪常年潺潺不斷,就說溪邊更是怪石嶙峋、走起來一步一個坎,也隻有吳迪這樣的有一身功夫的人才能通過,外人也隻有歎氣的份。
吳迪牽著小黑從溝底往上走,一直走到下午一點多鍾才來到鳳凰嶺,回頭看去,就見滿山的雲霧飄飄蕩蕩,帶魚溝中的小溪真的如同一條銀色的帶魚彎彎曲曲的沒有個盡頭,在山溝的兩側有著濃密的蒼鬆翠柏,偶爾的鳥鳴在空空的山澗中回蕩,更顯山穀幽靜和清新。
吳迪坐在山頭上,從舊書包中掏出紙筆將眼前的一切勾畫出來,雖然不像畫家畫的那麼秀美,可也算能看的明白。
鳳凰嶺更加的秀美多姿,這裏雖然不是什麼高山,可是有句名言說道:山不在高有龍則靈,這鳳凰嶺就是這樣一塊寶地,據說當年樊梨花爭東的時候曾經露過此地,因此留下了鳳凰嶺的美稱。
鳳凰嶺不僅僅風景好、更讓人留戀的是這裏的大紅蘋果,滿山的蘋果樹一到秋天紅遍滿山香遍滿山,隻可惜,這裏山路崎嶇、這些好東西隻有爛在這裏了,所以吳迪準備開發這些資源,當然,首先要做的就是承包下來,否則的話一切都是白扯。
吳迪在山上整整待了一天的時間才借著夕陽,順著原路返回,他一到家就看見媽媽正在爐灶前燒飯,濃濃的煙從煙道中反出來,嗆得媽媽“咳咳”的咳嗽不停。
“媽,你休息,我來拉風匣。”吳迪說著將媽媽拽到一邊,然後坐在木板凳上拉著風匣,火苗騰騰的就竄了上來,隻是這煙還是倒的厲害。
媽媽坐在一邊心疼的看著兒子,好半天才說:“剛才李嬸來了,把戶口門送回來了,我和你爸沒說什麼。”
“嗯,讓他們後悔去吧!”吳迪說完哈哈的笑了起來,媽媽也抿著嘴直樂,笑罷,她撮了一下吳迪的後背,說:“二小子,你說的那個姑娘到底是誰?還有沒有希望?”
“當然有了,我有一種感覺。”吳迪笑著回答。
娘倆說著話,大鍋裏的飯菜也燒好了,這時老爸也回來了,一家人坐在炕桌上一邊吃飯一邊聊天,吳迪就把今天在帶魚溝鳳凰嶺上看見的以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而且還把圖樣平放在桌子上,他指著上麵和爸媽說:“爸媽,我們可以在帶魚溝的溝口修一個停車場,然後將溝底通往嶺上的路修好,這樣就方便多了,而且我們可以在嶺上修建一些木屋和一些娛樂的東西,等到了秋天還可以弄一個蘋果自採,還可以搞一些養殖,反正好多好多可以利用的資源,你們看呢?”爸媽在一旁不住的點頭,就連小丹丹也拍著手叫好。
“廣才在家沒?”大鐵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老村長吧?”爸爸說著話,穿上鞋“吧嗒吧嗒”的走到外麵,沒一會老村長吳登星在爸爸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農村人都有脫鞋上炕的習慣、還有趕上飯頓就要嚐上幾口的習俗,因此,老村長也沒客氣的盤著腿坐在炕裏,吳迪給他拿過一個酒杯,倒上五糧液,老村長抿了一口酒之後瞟了一眼吳迪,緊接著看著吳廣才說:“廣才,今天老丁家把手續都還給你們了?”
“是的,二叔!”
因為老村長在村子的族人當中輩分高、是本家的一個二叔,所以,爸爸吳廣才稱呼他為二叔。
老村長歎口氣,說:“哎,我也是為二小子犯愁,你們說說,這也老大不小的了,本來在公司幹的好好的,怎麼就腐敗了呢?”
吳迪聽了老村長的話,心裏這頓生氣,可是奶奶、爸媽都在這,老村長又是長輩,自己實在是不好分辨什麼。
媽媽聽了老村長的話有些不高興了,她眉毛一挑,問道:“二叔公,您老人家是聽誰胡說八道的,我們家二小子什麼時候腐敗了?有沒有證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