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舞曲音樂鈴聲響起,白涵把手伸出被子,摸索到枕邊的手機,推開滑蓋挨到耳邊,懶懶的說了個“喂”字。
“你小子搞什麼呢?半天才接我電話,又在睡覺?”電話那頭聲音一傳來,白涵就聽出是小卷這個死黨的電話。
“嗯~有啥事啊?先聲明,今天我沒精神出來陪你瘋,困著呢!”有氣無力的回道。睡覺被吵白涵最是不爽,但是有兩類人不在白涵的計較範圍之內。一類是客戶,衣食父母,隻有忍。還有就是唯有的兩個死黨,無法計較。幾天沒聯係,白涵心想也是改聚聚了,可惜的是今天睡眠不足。
“又睡到這時候,我說你就……,算啦,死德行我也懶的費我口水了。這次不是叫你出去鬼混,有其它事。到我的公司來!阿花也在這裏,速度!”白涵也知道要說什麼,無非就是勸自己把作息時間整正常點。回了一句“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靠在床頭,睜開眼睛,還有點迷糊的視線看了看窗外,昏暗光線分不清楚是早上還是晚上,估計應該是晚上,因為小卷知道他的習慣,不會在大清早打電話過來。
順手激活了還握在手裏的手機鍵盤,熟練的按下了一個快捷功能按鍵。“現在是北京時間18點15分,YZ市當前天氣情況為小雨,室外溫度……”。
本來極為安靜的房間,手機傳出來的柔和女生聲線,對還在迷糊中的白涵來說,仿佛在還夢裏。
果然是晚上了,稍微算了下時間,中午到現在隻睡了六個多小時,要是沒這通電話,大概要睡到半夜才會醒吧,或許沒準睡到明天早上去了。
閉上眼睛,快速的左右搖晃了幾下腦袋,撐直了四肢舒展開,白涵舒服的“嗯”了一聲。睡覺還真是舒服啊,就是還沒睡夠。
按照常規,小卷這小子打電話來,說明出去泡吧K歌上夜店的時間到了,加上個阿花,三個委瑣男,瘋起來連他們自己都鄙視不已。這個節目還有一個三人一致認同的解釋——壓力釋放,很貼切很符合。
差不多一個星期沒碰頭了,今天居然口口聲聲說整點別的事,不知道搞什麼鬼。算噠,懶的想了,去了就會知道!邊想白涵邊從床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往洗手間走去。
一邊漱口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胡子碴碴,兩隻眼睛有點紅紅的,頭發也有點亂,不過還過的去,想起以前留頭發長的時候更糟。湊近點,看了看額頭和兩邊的臉頰,“嗯~,沒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長出來,就是有點憔悴。”白涵自言自語道。
畢業到現在也好幾年了吧,除了開始那兩年還算正常,後麵就沒幾天正常的,都是白天黑夜的混著過,甚至有時候,哪月哪天星期幾都點糊塗。一半原因是玩鬧的,一半是工作折騰的,不過從18到28這臉上就是幹幹淨淨,任何痘痘軍都沒占領過這裏,想著同一起熬夜的同事誰不熬幾粒痘子長臉上啊。
雖然說年紀已經不小,不過N多人看到自己都說是20出頭的樣子,這已經不容置疑。分析了很長時間的原因後,白涵覺得應該是是自己睡覺大法練的好,要不,自己一不講究吃,二不講究什麼保養,實在除了用睡覺來解釋外,還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了!趁不熟悉的人看不出底細,還可以厚著臉皮在外麵混幾年,也算是意外的收獲。
正有點得意,突然又是一楞,半會才“呼”的吐了一口氣,是啊,都28了,大好青春都過的差不多了,事業一事無成,公司沒少混,也曾整過一個小公司,到現在仍舊入不熬出。愛情也沒著落,女朋友雖換了不少,最終還是單身。這日子過的真TNND失敗,心裏一陣煩悶湧上來,隨手把毛巾“啪”的一聲甩在洗漱台上。
看著毛巾砸到架在洗漱台邊緣的牙刷上,再隨後聽到牙刷掉在地板上清脆的響聲,回過神來的白涵苦笑一下,心裏想著自己這突然發那門子瘋啊,今天到底怎麼了,怎麼這麼心慌意亂的,今天不會是自己的黴星高照日吧!
拾起地板的牙刷丟進垃圾桶裏,心裏想著幸好已經漱完口了,不過得另買隻新的了,浪費啊!
看著自己浪費了不少時間,白涵急忙的剃了胡子、洗臉。然後簡單收拾下,換了身幹淨點的衣服,拿起外套以最快的速度衝出家門!
到了電梯間,正好看到一電梯停在這層樓,急速衝過去,連聲對不起,擠進了人都紮了堆的電梯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