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哥哥離開父母到舅舅那裏去住,在舅舅的清宮閣住的這段時間裏,我除過每天能見到哥哥練功,陪著哥哥看些書籍之外,我就在清宮閣的後花園裏,養些花花草草,甚至還養過一隻小白兔。
這隻小白兔是我在路邊撿到的。撿它的時候,它渾身上下髒兮兮的,還散發著臭臭地味道。連舅舅家的下堂丫鬟見著了都是捂著鼻子,閃到一邊去走路。我是出了名的壞脾氣,把她叫喝住,道:“你不喜歡它?”丫鬟趕緊搖頭。可是我還是吩咐她今天專職把我這隻小白兔洗個幹淨,連吃飯都要讓她親自喂之。
丫鬟些許是不情願的,可是無奈我的身份是寰宇上界有名的小公主。
有副臭脾氣連寰宇上界的王——我的父皇都得讓我三分,就連舅舅這位身居寰宇上界的謀老都得哄著我開心;具備未來戰神資格的哥哥對我也是無奈又得任由我的脾性倔著。我像是被百般寵愛的人,在甜蜜的國度裏,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我沒有憂愁,沒有太多的快樂。我沒有生活。我隻是在過著屬於我的時間而已。我有些看不到我的未來。我其實有內心的世界,可沒有人來讀懂我的心在想什麼。他們隻在乎時間能否長上翅膀,一天能過的快些,趕緊讓我長到貳佰歲。
貳佰歲是寰宇上界女子婚嫁的年紀。
我或許能孤苦到終老。因為我不會嫁給一位我從來都未曾蒙麵和我心底根本談不上喜歡的哪一個人。我能夠把未來和現在結合起來,而世界裏就會隻剩下所有的的人,唯獨不會有我的存在。
我的眼睛裏隻有我喜歡的哥哥。
也許我永遠都沒有勇氣跟哥哥表白我內心會是這樣的想法,我除過等待,就剩下了孤零地時間。
時間過快似一天,我跟哥哥的見麵機會就會少之一天。我願意永遠跟哥哥在一起生活。我不怕任何的殘酷與現實的阻隔。可是這也僅是我心甘情願要做的事情。
我喜歡的哥哥似乎跟我這想法完全不投。看著房間裏哥哥給我送的那些東西,我之前也僅是刻意地把別人給我的稀貴之物全都不要,隻留著哥哥給我的一切東西。
倘若哥哥不給我送衣被,不給我送桌凳,不給我梳妝台,不給我喜歡的玩具……我的房間幾乎是一個空殼,哥哥看到這樣的我,總是很無奈地搖著頭,說道:“妹妹今年都一百二十八歲了,總是不知道怎樣地生活,以後嫁人了,沒有了哥哥在身邊照顧,看妹妹該怎麼辦好!”說完這話時,哥哥就會點我的鼻尖。
我卻深深地低下頭,緊握著哥哥的手,說著胡話:“以後妹妹隻喜歡哥哥一人,妹妹誰都不嫁。我要跟哥哥永永遠遠地生活在一起。這樣子啦,哥哥就會永遠地照顧到妹妹嘍!”我把心底的話說的半推半就,倘若哥哥會在意我所說的是真心話,哥哥就不會說我小孩子,盡胡鬧,亂說話啦。我難過的很想哭。可是哥哥會留下一個背影讓我看到我的世界裏失去了叫精彩的那一部分。
東西沒什麼可以整理的,帶走哥哥送給的東西也帶不走哥哥的心。如果能夠忘記就忘記吧,我似乎應經決定我不在麵對以後的生活,離開去另外一個地方也許沒有比這更讓我解脫與釋放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