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把鏡頭對準了照片牆,還沒按下拍攝鍵,口鼻忽然被人從後麵捂住,腰上也迅速纏上來一條手臂緊緊禁錮住她。
刺鼻的味道充斥著鼻腔和大腦,她心跳急劇,瞪大的眼睛在藥物的刺激下緩緩閉合,攥在手裏的手機也因脫力‘咣當’一聲掉落在地。
蘇千語在驚慌失措中失去意識,身子軟在馬華祐懷裏。
讓她看到自己的秘密實屬無奈之舉,但他相信自己這麼愛她,總有一天能得到她的諒解。
他將她抱回房間放在床上,手指描摹著她精致漂亮的臉,她就這麼安靜躺在他麵前,有那麼一瞬間,他差點沒忍住要撲上去。
但他忍住了,很冷靜地戴上手套,換掉她身上的衣服,幫她穿上一條純白色的長裙。
他摘掉她腕上的鑽石手表,檢查她的物品以及她的包,最後僅留下她的手機和證件,其他衣物全裝進一個黑色塑料袋裏。
他忍著酒意和困倦,拿來繩子綁了她的手腳,坐在床前靜靜看著她的睡顏。
她太好看了,一顰一笑總能牽動他的神經。
繞了那麼大一個彎,他本想耐心地等她來找自己,可是計劃有變。
一切都被韓世舟毀了,他不得不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將她留下來。
他唇角勾著笑,鏡片後的那雙眼笑得彎起,眸中的癡妄貪念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早八點,馬華祐從書房搬出一個木質箱子,箱子非常大,足以塞下一個成年人,他在箱子底部鋪了一層毛茸茸的毯子,折回臥室時,發現蘇千語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不等她開口說話,他馬上用事先準備好的藥物又將她迷暈過去。
“委屈你了。”
他揉了揉她的頭,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放到木質箱子裏,之後將蓋子放下,上了鎖。
木箱子相對封閉,不過側麵兩邊各有一個通風的小孔,不至於把人憋死在裏麵。
除此之外,他還簡單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把需要的東西帶上,打算帶著蘇千語離開這裏,到海城暫住。
忙完他聯係了一家搬家公司,沒一會穿著製服的工人就上門了。
他示意客廳的木箱子和行李,“就這些,木箱裏麵放了一些書籍,挺重的,麻煩你們了。”
他把東西要送達的地址告訴搬家工人,看著他們把箱子和行李抬上搬家用的小推車,立刻戴上手套,拎起裝有蘇千語衣物的黑包塑料袋,跟著工人一起乘電梯下樓。
由於事先通知過門衛保安,搬家公司的車離開時沒發生任何意外。
他駕駛著白色轎車跟在搬家公司的車子後麵,在出了市區不遠後,確定路段上沒有監控攝像頭,他把車靠邊停下,拎著黑袋子下車,左右張望了下,直接將袋子扔進了路邊的水溝裏。
等他回到車上,搬家公司的車已經開遠了,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他不急不慌地將車開起來,戴上藍牙耳機給院長父親打了一通電話,“我要請個長假。”
不等對方回應,他掛斷電話,將手機關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