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強勢起來,也是溫柔的。
也怕弄傷她。
但是許瞳想不到有什麼能安慰他的方法了,她不想看他這麼壓抑,難過。
“沒有,不是的。”李仞也抱緊了她,低聲道。
“真的不是嗎,那你有真的——我是說徹底的,釋放過嗎?滿意過嗎?”
許瞳說完,就見李仞想要說話,她又補了一句,“我要實話,不可以騙我。”
“我……”
李仞頓了一下,微抿了下唇,抱著她腰的指間緊了緊,到底沒有編下去。
“那我們今天就試一次,好不好?”
許瞳踮起腳尖吻了他一下。◇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其實也不需要吻,他們每次異地結束,都會……
“我想感受一下,真正的阿仞。”
許瞳握緊他的那隻手,揪了一下他還是始終戴著的銀色手鏈,就連比賽,哪怕機械師和教練都提醒過他會有危險,他都不曾摘下來過。
許瞳還見過次,他在難過的時候,會盯著那條手鏈看上很久。
“其實,我還做過一個夢的。”許瞳抬起頭,再次吻著他,又道。
“什麼夢?”李仞也將她抱得更緊。
“夢見我們在蕪縣,還是很久以前的樣子,那時你還是個小混混,我也很任性……我們就在這樣的小破旅館裏,你抱著我做。”
“但是是真的,不是現在這樣的,是你快樂的。”
“不是的。”
李仞啞聲。
許瞳從說完那幾個字後,就感覺到李仞目光微微變了,環在她腰上的手也收緊了,隻是還在竭力地克製著。
“不是的,瞳瞳,我和你一直都是快樂的。”李仞不想讓她這樣想,聲音也有些啞,低沉道。
“那滿足呢?”
許瞳又親了他一下,這次是濕吻,勾纏出曖昧銀絲,她退了一步,抬起眼看他。
李仞沉默了。
因為他自己也演不下去了。
快樂是快樂的,她是他唯一的快樂。
但是滿足,不是的。
他一直奉行的都是,她滿足就好的原則。
“哼。”
許瞳輕哼了一下,就知道是這個樣子。
她還想再說,突然忍不住啊了一聲,差點沒有站穩。
他們剛才就已經……
隻是……
許瞳不敢置信看向李仞。
李仞結實的單臂將她輕鬆地鎖在了自己結實的懷裏,動作卻沒有停。
他靠在門上,默了兩秒,氣息更沉了,眼眸也比任何時刻都深,覆著層淡淡的陰影。
“瞳瞳,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他不能理解,她應該知道的。
他是怕傷到她,讓她不適。
他們已經磨合了近一年多,但是……
“因為。”
他好突然,也很……許瞳快要哭出來了,“因為我想讓你真的開心。”
李仞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有點無奈,他也不想和她再演下去了。
他確實沒有夠過,哪怕一次。
他太喜歡她了,含在嘴裏怕化掉,捧在手心怕受傷,她隻要一哼嚀委屈,他就會心疼得不行。
但是這一次,李仞也有些累了。
不想隻讓公主開心。
他將她提著腰抱了起來,放到床邊。
但還是心軟了,讓她先淺淺地,適應了一下。
“阿仞。”
“嗯?”
許瞳按著他戴著鏈子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