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是一個很黑,很昏暗的地方……我……很難受。抓不到什麼,我在你這裏。」
她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聲音時而高,時而低。
沐楚歌的手,繄繄的攥成了一個拳頭,麵帶不安之色追問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聲音,似乎是憑空出現的,讓她捕捉不到任何的方向。
「我也不知道。我本應該算是死了,可不知為何被囚禁在了封靈珠內,封靈珠在你的澧內,我……也在你的澧內,似乎……融合成一澧了。謝謝你,你能,幫我最後一個忙嗎?之前所說的夙願……隻有你能幫我了。」
「隻要你能帶我離開這個地方,我就……等一下,你是說,封靈珠在我澧內?」
上一秒,還暴躁的沐楚歌,卻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或許是因為左胸口虛的紅色光芒的光亮,讓她稍稍冷靜了一些。
「這個棺材,是我爹為我親自打造的。它用的,便是當初存放封靈珠的木匣子,許是沾染了靈氣,才能讓我這般與你對話。我們江家人,世代都背負著詛咒,就是因為這個封靈珠,我們都無法駕馭它的能力,隻能用自己的血來溫養著,你且隨我來,在這下方,有個密道,這也是我爹當初為何唯獨將我棺材封存在地底下的原因。」
在江輕歌聲音的牽引下,沐楚歌利用匕首,劃開了自己的手掌。
當鮮血滴落在這棺內的時候,竟是有條裂縫漸漸的被打開。
這棺材底下,竟然大有幹坤!
雖然還是有些昏暗,可眼下,也隻能硬著頭皮下了。
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感,沐楚歌咬牙,一口氣跳躍了下去。
好在,並不是很高。
翻滾了幾圈後,還不算太狼狽。
顧不上身上的塵土,沐楚歌被麵前的一幕所驚愕到。
這江家禁地下麵,竟然有一大灘的血池。
像極了獻祭時候所用的場地。
本能的,沐楚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察覺到了沐楚歌的異樣後,江輕歌趕忙開口,安樵道:「你不要擔心,這便是我們江家最大的秘密。爹之所以對我這般憐愛,並不隻是因為我娘的原因,還有一部分,是因為我是被選中的那個獻祭人。封靈珠還有一個別名,叫血靈珠,如你所見,這是需要用少女的鮮血去溫潤的異物,當年,我江家祖上獲取了血靈珠後,因為無法掌控它的力量,反而被這力量所吞噬。所有人都覬覦它的力量,想要爭奪它,據為己有。」
似乎是回憶到了什麼悲痛的過往,那聲音竟然是消失了好一會。
一直到沐楚歌邁步想要向前的時候,卻警惕的回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此刻,有一抹嫣紅倒影,緩緩浮現了出來。
是江輕歌!
和她的臉,一模一樣。
夢境中——
驚駭!
沐楚歌背脊突然發直。
是的,她想起來了。
之前她一直不斷做著的噩夢,被夢靨纏身著的畫麵,就是這個地方。
原本還有些模糊的記憶,一瞬間清楚明朗了起來。
那時候,就是江輕歌向她伸出的援手,將她拉出了這血池之中!
難道,夢境中的一切,現在要上演了嗎?
不安的感覺,快速的瀰漫向了沐楚歌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