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以為閔稀回來了。
之前還有困意,被剎車這個插曲徹底趕走。
傅言洲靠在椅背裏瞇了半個鍾頭養神,一分鍾沒睡著。到了候機室,他給小常打電話,問他蓓清語公關代理業務的進展。
小常辦事那叫一個靠譜,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電話裏彙報完,他又發了郵件給傅言洲,附件裏有時間表,包括哪天閔稀來蓓清語研發中心都詳細備注在上麵。
小常以前沒關注過閔稀,他一門心思搞研發,2g沖浪,不清楚閔稀上過熱搜,接到傅言洲安排的任務,他連夜現補資料,等他把閔稀經手的所有營銷案例研究過,還真的粉上閔稀,所以他對呂臻說是閔稀的粉餘也不算說謊。
八月份時他專程去了北京拜訪閔稀,傅言洲的目標是復婚,他的目標是蓓清語在日化用品市場占有一席之地,當麵和閔稀聊過,聽了閔稀的分析之後,他對蓓清語的市場信心滿滿,這幾個月幹活都更有勁。
研發控油洗發水是他小時候的一個心願,母親是油性發質,一直苦惱兩天不洗頭就沒法見人。
後來他有幸認識傅言洲,兩人第一次見麵就聊得很愉快,那時傅言洲是想為閔稀投資一款控油係列洗發水,結果弄了個烏龍。
在得知閔稀不是油性發質時,他心涼了一半,就怕傅言洲後續不再投資,擔心了一個多星期,發現是自己杞人憂天,傅言洲不但沒撤資,還又追加兩倍的投資額,決定研發玫瑰係列護肩單品。
小常再次確定:【傅總,以後項目您親自跟進?】
傅言洲:【嗯,下周我從倫敦回來後交給我。】
他把剛收到的時間表轉發給白秘書,吩咐道:【把蓓清語的案子加到我工作行程裏。】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落地倫敦。
周裕親自去接機,並非八卦,他隻是關心傅言洲飛回去有沒有徹底解決問題。
“怎麼樣?”到達廳裏,傅言洲還沒走到跟前,他就迫不及待問道。
“陪她吃了一頓飯。”
“不是……就這?”
傅言洲瞥他,眼神在說,不然?
周裕哭笑不得,沒控製好表情,還是苦笑出來,懶得再開損。
曾經為了五百二十朵玫瑰都認真向閔稀解釋,說不是自己買的,他就不該指望他這次回去能向閔稀表達心意。
周裕兩手抄兜,在到達廳自閉半分鍾,才大步流星去追已經走出很遠的傅言洲。
“我以前說你不懂女人,你還不服氣。都已經飛了十幾個小時回去看她,你不說出來,閔稀怎麼知道你做了那麼多,怎麼知道你在意她?”周裕越說越心梗。
傅言洲終於開腔:“你不了解閔稀。”
“我是不了解她,但我知道她在離婚後還願意和你吃飯,是因為她在意你的感受,無論你們有沒有可能復婚,她都希望你心情好一點,任何時候不會駁你麵子。你呢?你做這麼多都不說,在意過她的感受?”
周裕說完又嘆氣。
感覺是白說。
傅言洲在車前站了許久,平復後才打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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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閔稀被鬧鈴吵醒,中午要去吃飯,她關了鬧鈴起床。
沒有刻意打扮,從衣櫃裏拿出一件日常穿的裙子。
開門出去找母親,還沒走到客廳,聽到母親的說話聲,以為母親在打電話。
“我不去,我去幹什麼?”
是閔廷的聲音。
閔稀步並兩步,驚喜:“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江芮回女兒:“你哥剛來。”
閔廷的箱子還在沙發旁,半小時前剛到。明天下午有洽談會,他提前一天過來,了解一下妹妹的相親情況。
母親問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去,他去算怎麼回事。
他瞅著妹妹:“盛見齊什麼意思?你轉告他,你不缺哥哥。合作項目可以,各賺各的錢,常走勤沒必要。”
閔稀在哥哥旁邊坐下,“人家隻是客套話,拒絕相親不希望鬧僵的托詞,你還當真了?我都沒當回事。”
她讓哥哥把心放回肚子裏,她和餘程潭認識那麼多年,除了工作交流,私下都不會單獨吃飯,別說她跟盛見齊這種不太熟的關係。
察覺到閔廷有點吃醋,她挽著閔廷的胳膊哄他高興:“我隻有你一個哥,我以後的老公都沒你重要。”
閔廷睨她一眼,明知她糊弄他,卻很受用。如果傅言洲能挽回妹妹,與妹妹復婚,他要讓妹妹把這句話當著傅言洲的麵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