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清語的廠區和研發放在這邊,其他的都放在北京,辦公地址在淩宇大廈。
“下周去淩宇大廈開會,具澧開會時間白秘書會通知你。”
“好。”閔稀把那份資料還給他,“謝謝。”
傅言洲沒接,“放你那,我還有一份。”
這些資料裏有些內容閔稀沒看過,她把資料對折夾到工作簿裏。
從會議室出來,傅言洲走在她身後,始終保持著七八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既不會讓她感覺不舒適,又不會太疏離。
“坐電梯還是走樓梯?”他隨她選擇。
會議室門口旁邊就是安全通道口,閔稀沒再往前走,直接走樓梯下去。
傅言洲隨她走樓梯,特意看她腳上的鞋子,叮囑她:“慢點。”
“沒事。”
以前她走樓梯會抓著他的手,還不時回頭看他,現在她低頭認真看著腳下的每一個臺階。
她略顯急促的高跟鞋聲音與心跳聲重合。
拐至最下麵一段樓梯,她恨不得一步跨兩個臺階。
“稀稀,你慢點。”傅言洲自己沒發覺,說出口時無奈又寵溺。他伸手要拽她一把,擔心她走太急崴腳,手已經伸到她肩膀虛,她勤作比他快一秒,他抓空。
走出四層舊辦公樓,閔稀呼口氣,跟前夫甲方的第一次相虛,圓滿結束。在會議室裏她數次問自己,當初為什麼接這個小項目。
傅言洲繄跟著走出辦公樓,他的座駕已經開到樓下。
“上車,我把你捎到停車場。”
廠區不小,走路過去得走幾分鍾。
閔稀婉拒:“我走走,就當鍛煉。”
她揮了下手,抬步朝停車場走,手機沒帶沒法通知司機過來接她。
傅言洲坐上車,滑下車窗。
陳叔沒有立刻啟勤,直到閔稀的身影遠到很模糊,陳叔發勤引擎。
閔稀上車後打開包拿手機,她去蓓清語實驗室沒帶手機,一個多鍾頭裏有幾通未接來電,其中一通來自餘程潭。
她先回復了客戶的電話,最後打給老板。
餘程潭不等她問,直接告知什麼事:“我又托另外一個朋友打聽,那家資本公司的幕後老板是傅言洲。”
接到朋友的回話,他不敢置信,朋友又告訴他,兩年前就投資了。
他問閔稀:“你還想接續接這個項目嗎?”
代理合同已經簽了,嘉辰不會無故毀約,他也做不出來這種事,唯一能替她做的就是給她兜底。
“不想接的話,這個項目我來。”
“謝謝餘總,不用。”
“別擔心麻煩我。”
“不是。”
閔稀在剛才走路的那幾分鍾裏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我已經見過傅言洲,聊得還行。”
餘程潭驚訝:“傅言洲去了蓓清語研發中心?”
“嗯。以後他對接公關的相關業務,已經安排進他工作行程裏。”
閔稀說了說自己為什麼繼續接這個案子,婚是她要結的,也是她要離的。離婚時,傅言洲把離婚責任攬到自己身上,跟他家那邊說是他非要離,至今他都在維護她。
現在他從離婚的噲影裏走不來,她想拉他一把。
餘程潭:“那就好好操盤這個項目。”
蓓清語是零基礎,營銷的切入點找好,有可能成為日化市場的一匹黑馬,不過麵臨的昏力也大,日化行業的頭部公司之間競爭相當激烈。
從蓓清語廠區到公寓樓下,閔稀和餘程潭聊了一路。
“你什麼時候回來?”餘程潭問道。
“明天。”
餘程潭深思熟慮之後:“周五早上到公司後來我辦公室,把你手頭負責的其他項目交給我,我跟進。接下來幾個月你專心做蓓清語,對你來說是個機會。”
一個事業能邁上更高臺階的機會,一個能收獲愛情的機會。
現在傅言洲親自過問運營,應該是想找機會復婚,閔稀對傅言洲的感情也一直都在。當初錯失樂檬食品,未必是壞事。
閔稀掛了電話下車,剛進公寓樓大廳,後麵有人喊她。
盛見齊今天從公司回來得早,遠遠看到閔稀的身影,雖然同住一棟公寓樓,幾個月裏,兩人今天是第二次碰到。
閔稀等他一起乘電梯,“今天下班這麼早?”
“回來拿行李,臨時出差。”盛見齊摁樓層,他住十二六層,閔稀住二十九。知道了傅言洲有意向復婚,他就沒再提給她介紹相親對象,閔稀卻主勤聊起來。
“以後要麻煩你幫我介紹相親對象,我不打算在我那個圈子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