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時涵無辜地眨眨眼睛。
前台小姐連忙解釋:“杜總,這個人自稱是你男朋友,我正準備讓保安過來核實。”
什麼核實,明明是趕走……
時涵偷偷撇撇,抬起頭笑容嫣然,“杜先生,好巧,我們好有緣。”
杜山闌停在他麵前,狹長狐狸眼無奈下塌,“你來做什麼?”
時涵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姣好五官綻放成最美好模樣。
“我來遊泳啊。”
杜山闌想起兩分鍾前,許照秋給他發消息,說:“那小東西真的怕水,被嚇到的樣子可愛死了,讓人想入非非……”
莫名的煩躁在杜山闌心底堆積,“原來你也會遊泳,要不進去比一圈?”
時涵倉促地摸了摸唇下的小痣,“呃,雖然我也有這個想法,但是,今天不太方便。”
杜山闌的目光又被那顆美人痣吸引過去,時涵很小的時候就有這個習慣——特別緊張的時候會摸摸那顆小痣。
“怎麼不方便?”他問。
時涵指著前台小姐,“她不讓我進去!”
小姐連連擺手,“你又不是會員,我肯定不能讓你進去呀!”
杜山闌輕飄飄地吩咐:“以後,隨便他出入。”
小姐目瞪口呆,低下頭說是。
而後,他看向呆站著的時涵,“走吧。”
時涵在心裏給了自己一拳。
高端的遊泳館,往往具備又大又深的泳池,而且沒有人,似乎是杜山闌專屬。
時涵磨磨蹭蹭地換上泳褲,遠遠望見那片藍藍的水麵,退堂鼓的鼓皮兒都要敲破了。
為了杜山闌,他付出的犧牲也太大了。
杜山闌披著塊浴巾出來,幾乎等於沒披,鍛煉完美的身材毫無遮擋地暴露眼前,比起上回燈光不明的飯店客房,少了糾纏不清的曖昧感,多了明目張膽的征服力。
難怪前台小姐姐說每天都有人跑來打聽,不排除有誇張的成分,但杜山闌的各方各麵,足夠具備吸引人的魅力。
他隨手把浴巾扔到沙灘椅上,一個漂亮的起跳入水,水花濺到了時涵臉上。
大熱的天,時涵打了個冷顫。
水裏咕嚕嚕冒著泡泡,很快,杜山闌浮出水麵,一把抹掉臉上的水。
“還不過來?”命令的口吻。
生平頭一次,時涵希望自己是個女生,這樣就能說,我突然想起來了例假……
他吞了口唾沫,以龜速往泳池邊緣挪動。
杜山闌冷著眼睛,嗓音嚴厲,“走快點!”
時涵隻好加快腳步,到了水邊,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腳,用腳趾頭去碰水麵。
“這水應該挺冷的吧……”
話沒說完,杜山闌伸出手,握住那隻纖瘦的腳腕,一把拽了下來。
驚叫聲裏,水花躍起。
真的進到水裏,時涵最後的偽裝也維持不住了,他本能地抓住杜山闌的身子,胸口劇烈起伏,眼睛死死閉住。
杜山闌從水下托住他的腰,沉冷地命令:“放開。”
時涵死咬住下唇,拚命搖頭。
害怕某種事物到一定程度,發自內心的恐懼是根本沒有辦法掩飾的。
他在杜山闌的背部抓出紅痕,雙腿死死纏住,抓住救命稻草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