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謝謝你救我,我把最愛吃的零食送給你。”
少年杜山闌不可置信地挑高眉毛,“就為了給我這個,在這兒守了一夜?”
駱希涵漂亮的大眼睛裏泛起委屈的淚花,他奶聲奶氣地哭起來,“不、不是……我、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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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涵回到宿舍,找出一張膏藥,剪下四四方方一小片,貼在嘴角淤青處。
治療跌打損傷的膏藥,他這裏多得是,平時給駱星遙當替身,隔三差五免不了磕磕碰碰,對他來說,已是稀鬆平常的小事。
他給嘴角拍了張特寫,發給杜山闌,彙報作業一樣乖乖寫道:
【杜先生,我擦藥了】
消息發送成功,很久很久,不見回複。
大概率是不會給他回複了。
時涵無奈微笑。
第二天,結束上午的課後,他按時去了茂華。
前台小姐對他記憶尤深,二話不說打開綠色通道,這時他才知道,任他使用的那片泳池是杜山闌專用的。
看到裏麵空無一人,他失落地問:“杜先生今天不過來嗎?”
服務員也奇怪,“杜先生每天都按時過來的,今天可能有事耽擱了吧。”
池水幽藍。
時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發自內心的恐懼,果然不是一下子就能克服的。
他調整呼吸,逼迫自己靠近池邊。
令人窒息的回憶馬上奔湧襲來,似狂亂的惡靈,尖銳叫囂著撲向他。
他緊促地叫了聲,退到了最遠的角落。
強烈的無助感湧上心頭,他滑坐在地,頹廢地敲打腦袋。
花了兩分鍾,時涵冷靜下來,給杜山闌發消息:
【杜先生,我一個人不敢下水…】
一如既往,沒有收到回複。
時涵好像明白了什麼。
等了一下午,確定杜山闌不會來,他收拾好東西,準備去飯店上班。
“嗡”的一聲,手機屏幕亮起。
時涵飛快地抓起來,眼睛卻馬上黯下去。
不是杜山闌發來的消息。
他意興闌珊地回複:【在,什麼事?】
【飯店的兼.職還在做嗎?】
【嗯,怎麼了?】
【我朋友打工的酒吧今晚做活動,臨時缺人,時薪是飯店的三倍,你有時間嗎?】
聽到有錢,時涵打起了精神,飛快地打字:【有!】
三倍時薪,當然要有時間,飯店的工作隻是兼.職,調一下班就好了。
對方發來一個哈哈大笑的表情:【過去幾個小時就行,不過要求穿那種衣服,能接受嗎?】
【哪種衣服?】
一張照片發了過來,時涵稍微臉紅了一下。
倒不是暴露的問題……
上個月的債款剛剛結清,現在窮得吃飯都要精打細算,駱星遙那邊也沒通知新工作,高額時薪誘惑力極強,花了三秒鍾,他便做好決定。
【能接受,我現在就過去】
臨時缺人的是家名叫「饋贈」的gay吧,酒吧很大,一樓有樂隊演出,二樓氣氛安靜,適合三兩友人對酌賞江灘夜景。
時涵拿到完整的一套衣服,包括頭飾和鞋。
同性戀愛徹底開發以後,夜店之類的地方興起了女裝文化,不是以前那樣單純把男人打扮成女人,而是保留男性特征的前提下,加以女裝修飾,這對身材顏值的要求更高,非一般人,很難駕馭住雌雄一體的新潮審美。
可能年紀小的原因,加上從小練習芭蕾,時涵的身材與高大威猛完全掛不上關係,臀腿的曲線凸凹有致,若隱若現地裹在黑色絲.襪裏,曲線的最高點翹起一叢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不知道用了什麼特殊材料,走起路來一彈一彈的,活像小兔子蹦蹦跳跳。○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