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裏上演著一幕幕生死離別或新生喜悅,但真正會注意到這些的人,往往都脫身於,於己無關,何必理會,不過是自招麻煩罷了。正如大多數人的想法一樣,沒有多少人會在意青石小鎮裏多了一家醫館,打鐵的杜魁今天歇業。
今日,在小鎮的一角新開了家醫館,但卻出奇的平靜,沒有驚動多少人,哪怕有人路過看見,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就像本該有這麼個醫館。而就在這醫館早早的便站著一個人。這是一個中年男人,他的相貌端正,整個人站得筆直,像似在等待著什麼,而本該沉穩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焦急,迫不及待,以及一絲微不可查的擔心,但這些都掩蓋不了他欣喜的神情。
這個人自然便是那個歇業了的杜魁,自昨夜得知自己的傷有了治好的希望,他整晚激動的睡不著覺,一大早就掛了個歇業的牌子,便尋找那新開的醫館,小鎮不大,很快的他就找到了這一醫館。說是醫館,其實也就是在門口掛了個“醫館”的牌子。也沒有開門,而這“醫館”兩字還不是特別的明顯。
若不是杜魁早已走遍了小鎮,還真不能確定這便是那一醫館。而一直在這等到了午時,也不見這緊閉的門有絲毫動靜。而他也不敢去敲這個門,生怕太過唐突,惹得人家大夫不高興。畢竟,在他看來,能治好他傷的人,必然是高人,而那些高人,自然是要有高人的樣子,高人嘛,總會有點架子。自己有求於人,而且是關乎到自己一生的大事,自然是要給大夫足夠的尊重的。所以一直站到了這個時候,而沒有任何異動。不過,任誰這樣等著,也不免有些著急了。
就在杜魁忍不住要去敲門的時候,,大門內傳出了一個讓他耳熟的聲音,杜魁立馬站好,然後整理了一下衣容,醞釀好陳詞,就待門打開。
“諾諾,我去買點東西回來做午飯……咦!魁叔,你怎麼站在這裏啊!?”大門打開,走出來一個少年,而這個少年竟是林影!
“小影!你怎麼會在這裏!?”杜魁也是一臉驚愕。
原來是因為林老,早早地叫林影和夕諾起來,說是在小鎮有個新開的醫館叫他們來做學徒,給大夫打打下手。而當林影和夕諾來到這裏之後,大夫沒見到半個,而他和夕諾也就隻好在裏麵打掃了一下屋子,忙活了一大早上,在夕諾積極的“幫忙”下,林影總算是將其打掃幹淨了,那門口掛著的牌子也是林影隨手弄的。到了現在是又累又餓,正打算出門買菜,便就看到了杜魁站在門口,而且看樣子已經站了好一會了。
而就在林影給杜魁解釋的時候,小鎮外走進來一個人,這個小鎮裏的人一看到這個人,就知道他不是小鎮裏的居民。因為這是一個很特殊的人,因為他很特殊到看過一眼的人便是不會忘記的。所以,當人們看到他的時候,在心底的第一反應就是“他不是小鎮裏的人,我肯定沒見過他,若是見過,我肯定不會忘記的!”有一些人往往總是讓人很容易便記住了,而他恰好是這一類人。不管走在哪裏都是那麼的吸引眼球,所以即使和別人無關,但卻是不得不讓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