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節(1 / 1)

人最會花言巧語,而且……”他頓了頓,道,“你自己品行也不怎麼樣。”

唉?這麼說話就很難聽了,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呢?

不等我開口反駁,賀南鳶接著道:“想要我相信你的話,先提高你的成績再說吧。”說罷,冷酷地丟下我往教室走去。

提高成績?

幾分合格啊?提高一名算不算提高啊?

我望著賀南鳶遠去的背影,有些茫然。

而且為什麼提高成績就相信我?成績好品行就一定好嗎?還是想考我的決心?

不過他要是覺得這就能難倒我,那就真的大錯特錯了。

提高成績還不簡單?等著吧,老子要偷偷驚豔你們所有人。

第8章 我失去了太多第一次

“誰能回答我,光是粒子還是波?我們肉眼看過去,光肯定就是粒子了是不?如果是波,打在人身上,那影子為什麼不發生扭曲是吧?牛頓就是這麼覺得的。”

“可是荷蘭物理學家惠更斯不這麼覺得,他認為光是像水一樣的波。”

我挺直了背,進這所學校以來頭一次這麼認真地聽課,甚至還像模像樣拿出本子記筆記。

“一個說是粒子,一個說是波,誰也說服不了誰。結果就有個叫托馬斯·楊的英國佬,他想到一個辦法。水中兩個漣漪,互相碰撞在一起後,是不是就會產生新的漣漪?那要是光是波,通過兩條細縫,形成光的漣漪,最後投影到牆上,它也會形成這種幹涉是不是?他就去做了實驗,果然,投影出來有條紋,證實了光是波。這就是著名的‘楊氏雙縫幹涉實驗’。”

我在筆記本上寫上結論——【光是波。】

“那光是什麼波呢?後來我們的老熟人赫茲,就通過實驗確定了光是電磁波。再後來愛因斯坦通過光電效應,發現電磁波本身的能量是不連續的,光其實是由一個個不可再分的能量子組成,這些能量子就是光子。所以現在光變成什麼了?它變成粒子了。”

我皺了皺眉,將剛寫下的結論塗掉,寫上新的——【光是粒子。】

“那麼現在問題又回來了,光到底算是粒子還是波呢?就跟薛定諤的貓一樣,這隻貓不可能既死又活是吧?米夏,你來回答一下,光到底是什麼?”

麵對猝不及防的點名,我愣了下,站起來:“呃……”

興許是今天我的認真好學給了物理老師錯誤的信息,讓他覺得我可以。

但我真的不可以啊!

“光是……”麵對物理老師鼓勵的眼神,我猶猶豫豫往下說,“是……拒絕被定義,勇敢做自己?”

教室裏發出一陣哄笑,我不好意░

【我不會桌球。】

感覺她要拒絕,我飛速打字。

【不會不要緊,可以學嘛。你要是不放心,我拉上賀南鳶一起去行不行?】

我緊張地等著對麵的回複,看著最頂上的顯示狀態一會兒是“正在輸入中”一會兒又變為“在線”。

【好吧,如果賀南鳶去的話,我也去。】

最終,莫雅答應下來。

我興奮地翻了個身,雙腳在被子下來回蹬了兩下。

成了!

無聲傻笑了片刻,我體貼地主動與莫雅道了晚安,讓她早點睡覺。

【嗯,你也早點睡。】

關掉手機,我安詳地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接下來,就是說服賀南鳶了。

想要說服賀南鳶,一定是不能惹他生氣的。

第二天,我起了大早,先在寢室把一部分作業寫了,等到了教室,早自習繼續奮筆疾書,就這樣緊趕慢趕,竟然在上課前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補完了兩天的作業。為此,王芳還特地在語文課上花了兩分鍾表揚我,說我洗心革麵,改過自新,值得大家學習。

我昂首挺胸接收著眾人驚歎的目光,隻想謙虛地說一句:“哪裏哪裏,都是愛情的力量。”

明天就是周六,我趁著午休,賀南鳶在位子上小憩的時候,悄摸摸用手指推了推他。

賀南鳶壓根沒睡熟,被我一推就醒了。他還是趴著,但將腦袋轉了個方向。

什麼事?

他用眼神無聲地詢問我。

“我想感謝你,請你吃飯,你明天有沒有空?”我小聲問他。

“感謝我?”他挑了挑眉。

“今天王老師表揚我,你功不可沒,請你吃飯是應該的。明天中午,校門口那家雞公煲,你帶你朋友一起來,我請客。”

賀南鳶看了我一陣,看得我心都焦灼了,他才簡短地“哦”了聲,轉回去繼續睡了。

我壓下心中狂喜,隻覺得這聲平平無奇又毫無感情的“哦”,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動聽的一個字。

第9章 心裏的田鼠瑟瑟發抖

一中離郭家軒他們家還得二十幾公裏,公交雖然也能到,但間隔時間太長,一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