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好友要毒害自己,換作誰恐怕都無法接受吧?何況那個時候宗煊和滕以崢還沒有鬧翻,怎麼想都覺得可怕。
“可能人有相似?”緒棠想安排宗煊,但又不知道從何安慰。
“哪有那麼巧合?”宗煊歎了口氣,放開了緒棠,拉著他去沙發那邊坐下。
緒棠還是不明白,“那他圖個什麼呢?”
“那就得看那段時間他得到了什麼。”宗煊搓了搓臉,“因為他一直在照顧我這件事,外界都知道他是我的好朋友了。後來他打著我的旗號,說會與宗氏合作,為什麼那麼多人會相信?還不就是因為我入院期間那些報導嗎?”
緒棠想了想,也的確是這麼回事。但現在滕以崢的事業並沒有什麼起色,也算是報應吧。
“別想了,律師會處理好的。”緒棠安慰道。
“嗯。”宗煊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交了這麼個朋友,也好,之前他多少還會給滕以崢留半分麵子,至少還會說話。現在,有多遠給他滾多遠!
“那個外賣小哥為什麼突然改口了?”緒棠問。這個案子他和宗煊都沒有再關注後續了,全權交由律師處理。
“說原本以為拘留幾日賠償了就行了。但沒想到真的要判刑。而且他說沒有收到後續的款項。”宗煊不屑地道:“這也是個傻子,要是轉帳不就暴露了嗎?”
也不知道滕以崢到底承諾了多少錢,不過就滕以崢目前的經濟狀況,估計想給也沒錢。
“算了,就當是遇人不淑吧,反正你之前也意識到了。”緒棠並不準備落井下石,宗煊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他了沒有必要讓宗煊難受,更不必非要在宗煊傷口上撒鹽,“你還有那麼多朋友,像延哥,不也一直跟你很好嗎?所以別太難受了,朋友不在多,精就好。”
“嗯。”宗煊握著緒棠的手,現在他也隻能自己放寬心了。
兩人正說著,滕以崢的電話打了過來。
宗煊直接給掛了,根本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
但半分鍾之後,滕以崢又打了過來。
宗煊再次給按掉了。
可滕以崢似乎不打通就不甘休,又打了過來。
宗煊怒火衝天地接了電話,“你他媽的有完沒完,自己幹了什麼事心裏沒有點逼數嗎?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
“宗煊,你聽我解釋。”那邊傳來滕以崢有些著急的聲音。
“解釋什麼?解釋那都不是你幹,你是被冤枉的?你當我宗三歲啊?”
不知道是無法抵賴,還是身邊沒有別人,不怕被人聽到,滕以崢說道:“是我對不住你,但我有數的,不會真的傷害到你。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沒有造成傷害的份上,別追究了?”
宗煊倒他氣笑了,“滕以崢,你真行。怎麼著?利用完我,還想讓我給你當聖父?你要還是個男人,就敢做敢當,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咱們倆的關係到今天是真完了,我也不想再聽你逼逼。我他媽的也是個傻逼,被你糊弄了這麼多年,還傷了棠棠的心。今天我就把話跟你說清楚,以後咱們再不相幹,掛了電話你就乖乖把我的號碼刪了,再敢讓我看到你,我就得找你嶽父好好談談了。”
說完,宗煊就直接掛了電話。
緒棠從沒見宗煊發這麼大火氣,卻也隻能給他倒杯水,繼續從旁安慰。心裏也覺得滕以崢這電話打得實在煩人,不然這火早就消得差不多了。
喝了幾口水,宗煊突然想起來,“麻蛋,剛才就應該錄音!”
“錄音當證據的條件很苛刻的,沒錄到就算了。”緒棠笑道。
宗煊歎了口氣,伸手抱住緒棠——隻有這樣,他才覺得心情能平靜一點。
滕以崢收買外賣小哥下毒這事林家也很快都知道了。但林穎的父親憤怒之餘架不住女兒苦苦說情,還是動了關係,想聯繫上宗家那邊,讓他們網開一麵,不要追究了。
結果這一層一層托下去,居然托到了緒舟那裏。
緒舟聽完事情的經過,想到滕以崢當初讓緒棠那麼難受,便毫不客氣地對電話那頭的人道:“滾!”
說完,就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