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他一直騷擾著顧琳,直到後來某一年因長相還算俊朗榜上了個富婆,來找顧琳的頻率才降低了。
現在能再次找回來,還帶著欠債找來,必然是被富婆甩了,想回頭再敲詐前妻。
顧予輕歎了一口氣,眉眼間染了幾分鬱色。
好似他的人生一直都這麽坎坷,近三十了,事業才剛剛起步,有三年的失敗婚姻,一個破碎的家庭。
他確實活的挺失敗的吧。
抬手打開了窗子,他俯瞰著窗外的世界,靠在窗邊,從口袋裏拿出一盒沒怎麽動過的煙,從裏麵拿出一根。
隨著哢嚓一聲,打火機在夜間燃起了一簇火苗,他叼著煙緩緩湊近,看著那火苗吞噬著煙頭。
煙霧緩緩升起,他眯了下眼,看著窗外燈紅酒綠的世界。
如果,一個人迷失在這燈紅酒綠之間,會發生什麽呢。
會犯罪。
那奢靡而華麗的外表下潛藏的或許不是寧靜與祥和,或許是滋養著肮髒與罪惡的溫床。
也許,打敗窮凶極惡賭徒最好的方式,不一定得親自動手,也可以以惡製惡。
一支煙燃盡,他將煙頭摁熄在窗台上,閉眼感受著窗外的涼風。
幾天後,那幾個人果然被釋放了出來。
晏南山果然找了過來。
隻是這次,他找的並不是顧琳,而是顧予。
兩人約在了一個沒什麽人氣的咖啡廳裏。
晏南山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落座時還對服務員溫雅的笑了笑。
“小予,好多年不見了。”
顧予盯著他假笑的臉看了半晌,低低應了一聲當作回應。
“前些年聽說你跟江家那小子結婚了,江家那麽有錢…”他頓了一下,“應該也不差那一百萬吧?”
顧予沒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小予,你就幫爸一次吧,這次過後,我保證絕對不會再騷擾你跟你媽的。”晏南山嚴肅地保證著。
這樣的保證,不止這一次。
這男人的保證就跟他放屁一樣,除了汙染環境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顧予很清楚這一點,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你要一百萬我可能出不起,五十萬還是能出的,並且…”
他稍稍靠近了些,低聲道:“我還能讓這五十萬升值到一百萬,剛好夠還你的賭債,不過…”
“不過什麽?”晏南山吞咽著口水,眼底是瘋狂和貪婪在湧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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