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果然不愧是江幹區最大的酒吧,到了晚上輝煌才真正的在張予凡的麵前呈現出他的輝煌,看著舞池裏爆滿的人群,張予凡此刻才領會了蘇老爺子口中對自己小打小鬧的評價。
孫為民好不容易抽個空才跑到張予凡身邊休息一下,張予凡笑著遞過去一個毛巾,孫為民微微愣了一下,才微笑著點著頭拿過去擦滿頭的汗水。
“孫經理,輝煌每晚都是這樣嗎?”張予凡問道。
“差不多,一個月裏大概有二十來天都是這樣的。”孫為民老實的回答。
“怎麼沒想著增加人手,或者擴大場子的規模?”
“其實不是人手的問題,兩個領班加上手底下百十號人,有時候我也親自上陣,不說讓每個客人都滿意,但是每一桌都能做到服務到位,關鍵是人太多,沒辦法,江總也向上麵提議過擴大場子的經營規模,但這事可不是小事,不說能不能拿出這麼多錢來,就算是能拿出來,杭州城其他地區的老板也不會同意的,你擴大了自己酒吧的規模那不就是搶了別人的生意了嗎?所以這事一直都沒個定論。”孫為民做了這麼長時間的輝煌經理,東皇公司上麵的一些事情還是知道一點的。
張予凡點了點頭,本來他還想將這個建議提給江浩,此時聽孫為民這麼一說,立刻就打消了注意,看來輝煌能做的這麼大,果然不是自己使上點以前的小手段就能派的上用場的。
此時湧進酒吧的人越來越多,來來往往,自然就會發生身體上的摩擦,多年混跡於酒吧的人對此也都會理解,所以也不會發生什麼,但總會有特別。
樓下兩幫人的爭執很快便波及到周圍的人,張予凡在上麵看的清楚,其中一方是兩個青年和一個紅衣女子,另一方則是一個帶帽子的中年男人,和他爭吵的正是那個紅衣女人,讓人奇怪的是,在她身後的兩個男人隻是冷眼旁觀,絲毫沒有上去幫腔或者助陣的意思。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酒吧裏很快形成了一片擁堵的場景,孫為民見此急的趕緊下樓調解,而也已經有場子裏的保安去了,張予凡作為酒吧的負責人,當然也得過去看看。
等孫為民到的時候,已經有保安疏散人群了,但仍然有很多人在遠遠的看著這裏的熱鬧,孫為民混跡於酒吧多年,察言觀色早已爐火純青,走上前馬上就認清了眼前形式,知道這兩男一女肯定來頭不小,而那個帶帽子的中年男人看他一身的穿著就知道應該隻是個普通來消費的客人。
孫為民走到那個紅衣女人身邊,陪著笑諂媚道:“兩位,我是這酒吧的經理,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慢慢商量,您看,是不是先換個地方再說?”
帶帽子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似乎頗為同意孫為民的觀點。
但女人可不幹了,她斜眼瞟了孫為民一眼,頗為不屑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本小姐還以為這輝煌有多麼了不起,原來也是個下三濫的酒吧,連什麼人的放進來,這老家夥剛才摸了我屁股,你們酒吧敢隻派一個經理下來處理,你信不信我帶人砸了你們酒吧。”
女人身後的兩個男人無奈的笑了笑,其實剛才人太多,對麵的中年男人真的是不小心碰到女人的屁股的,還談不上“摸”,但是這位姑奶奶可是個膽大妄為也不肯吃半點虧的主,她要鬧也隻有陪她鬧,反正她家裏如果知道了這事肯定是半點事沒有,至於自己兩個,少不了要被剝皮抽筋。
孫為民被這一頓亂批,還沒抑製住的汗水又開始冒了出來,對方越這麼說他就越覺得對方的來頭大,否則可不敢這麼囂張,而且看這兩男一女的打扮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就在孫為民左右為難的時候,替他解圍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