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丁冬就坐在霍執瀟身旁,兩人挨得極近。她湊到霍執瀟的肩膀上,動了動鼻尖,道:“霍哥,你跟我哥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嗎?聞起來好特別。”
“是沉香。”霍執瀟道,“我喜歡這個味道,你哥專門從東南亞給我代購來的。”
“哇,他對你這麽好啊。”丁冬道。
“當然。”霍執瀟的眼神停留在電腦屏幕上,表情卻難掩得意的意味,“我每次出門他都會給我打領帶。”
“什麽?”丁冬一手握拳,貼在唇邊,眼裏似乎有小火苗在躍動,“還有呢還有呢?”
“我工作累了,他還會給我按摩。”霍執瀟壓低聲音道,“你絕對想象不到你哥的手法有多好。”
“聊什麽呢?”
丁以楠拉上陽台窗簾,回到客廳,把丁冬趕到沙發的另一個角落,不讓兩人再有更多交流。
丁冬似乎還想說什麽,但這時音箱裏響起了電影的片頭,她便不再說話,專心看起了電影。
茶幾上放著丁以楠切好的水果,分別裝在三個小盤子裏。
由於茶幾離沙發有一定距離,每次吃水果都要向前傾身,難免有些麻煩,霍執瀟便拿過一個小盤,端在了自己手裏。
隨著電影劇情逐漸進入第一個小高潮,驚悚的音樂完全抓住了丁以楠的注意力。
這時,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塊西瓜,伴隨著霍執瀟的一聲:“張嘴。”
丁以楠沒有多想,就著霍執瀟喂他的姿勢,咬了一口甜滋滋的西瓜。
口腔裏頓時充滿了冰爽的甜味,丁以楠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看了看另一邊的丁冬。
隻見丁冬的姿勢沒有任何變化,腦袋還是對著投影儀幕布,但詭異的是,她黑黑的眼珠子滑到了眼角,正以一種極為不自然的方式斜視著丁以楠。
那表情好似在說:我的天呐,我看到了什麽。
丁以楠僵硬地拉回視線,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繼續看電影。
電影結束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時間剛好。丁以楠拿了霍執瀟的車鑰匙,準備送丁冬去火車站。
兩人來到負一樓的地下停車場,一路上丁以楠都在給丁冬交代事情,比如以後不要隨便見網友、錢不夠用就告訴他等等。
直到丁以楠終於停下了念叨,丁冬突然沒由來地歎了一口氣。
丁以楠踩下越野車的油門,莫名其妙地瞥了丁冬一眼,道:“你歎什麽氣?”
“我隻是沒想到,”丁冬頓了頓,老氣橫秋地開口道,“你竟然是下麵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