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開學之後一直在下雨,所有我們的軍訓也因此而推遲,取而代之的是學校的各自開學教育,今天這個領導虛誇浮語說學校的各自數據,明天那個領導約法三章說這不該幹那不該幹,而且著重強調有關計劃生育的相關問題。
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玲評價校長說學校為了體現曆史悠久,路旁的樹都是移植過來的,她直接誇誇其談的說:“學校的曆史悠久不僅體現在走道兩邊的大鬆樹上,更體現在小樹林裏的蜘蛛網上,天啊,一片大森林,我以為是魔法學校的黑暗森林。”這娃一看就知道是哈利波特看多了。
2011年9月19日,開學第三周,星期一,大清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因為周末晚上鬧騰的緣故,我還沒有從睡夢中醒來,摸了半天手機,閉著眼睛接通手機。
“喂,誰呀”
“起床啦!起床了!”我沒有聽出來對麵是誰,直接不耐煩的回了句:“媽的,才幾點了,你有病是吧!”說著直接把電話掛了。
一會兒,電話又打過來了,我一接起電話就聽到聽筒傳來刺耳的聲音:“石磊,你這個王八蛋,你才有病呢,老娘限你在十分鍾之內穿好衣服給我滾到樓下來,否則,否則我保證你看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陽”,然後電話就掛斷了。我呆了呆,然後突然意識到我招惹了一個千年老妖怪,於是馬上隨便拉了件衣服,提著褲子,拖拉這鞋向樓下走去。要問我是誰打的電話,還能有誰,玲唄。要說為什麼我會如此的緊張,因為,同樣的話應驗在一個大二學長的身上,我也是聽宿舍人說的。
話說上周周末的事,劉昕雨提著保溫壺剛從水房走出來,路過籃球場被兩個無聊的同學攔住,言語“調戲”了一句,她不慌不忙的放下了保溫壺,直接衝著其中一個的下邊踢去,並且給另一個紮紮實實的來了一個過肩摔,淡定的離開了。這件事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了,其實這也倒罷了,我之所以擔驚受怕是因為她手裏有一張讓我在這個學校泯滅的相片,這是我大學的一大恥辱。
也是不久前的事兒,這事兒嘛,我還真不好意思說,那天晚上在飯堂吃飯時我接到了她的電話,玲讓我去趟教學樓,我傻傻的去了,然後呢,她告訴我她上廁所把紙掉了,讓我將紙送到女廁所。
我的天,她這邊說沒事的,沒人的,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已經在廁所等了好久了什麼的一大堆,可我大晚上的在教學樓去哪找女生去。於是厚著臉皮進去了,剛進去就是卡卡兩張相片,此時我才發現我上當了,而且我的顏麵已經徹底掃地了。雖然我嚐試去補會我犯下的低級錯誤,還沒等我動手開搶時,她直接大喊:“色狼啊,色狼啊……”最後,我都幾乎給她跪了,她隻是簡簡單單的說:”乖,聽話,姐姐不會為難你的。”
現在再想想剛才對她說出那樣的話,我不經打了一個寒顫。
到了樓下,看到劉昕雨蹲在路旁,我咳嗽了一下:“咳咳,大清早就想哥哥了,需要什麼特殊服務嗎?”
她站起身來,看了看手表:“不錯,9分32秒,否則我真不能保證你能看到今天初生的太陽”。
我本想諷刺她一下,隻是她這時他拉著我的手說:“跟我來,快點。”
我就這樣被她拉著穿過學校的宿舍樓,廣場,走上教學樓的台階,再次來到樓頂,推開門之後,她大口的喘氣。我環望一下四周,什麼都沒有啊,我疑問:“昕雨同學,大清早的,幹什麼呀?”
她一邊喘氣一邊說:“還好,趕上了”,說著她向樓頂的護欄走去,然後雙手撐在上麵一躍而去,直接坐在上麵,看到她這樣的舉動我立即走上前去喊著:“危險,你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