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胡氏在兒子跟前撒潑,沈楠卿不由得有幾分同情起了葉白雪。
這樣的家庭能將對方養的那般大大咧咧,不看人眼色,還真是出奇。
“走走走,這婚事我們不認,誰簽的字去找誰。”
胡氏突然撒起潑來,提著拐杖就準備打人。
拐棍剛抬起,就被長豐一把奪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手是不想要了嗎?”
此話一出,胡氏慌忙收回要去打長豐的手,一把將自己兒子推到自己麵前。
白季安更是個慫包,看到長豐那狠勁,嚇得開始後退了起來。
“看到沒,這才是真正的 男人。”
葉白雪抓著朵兒的胳膊瘋狂搖起來。
她就說,自己的眼光絕對比她娘當年的準,現在不就一眼看出來了。
朵兒連連點頭,誰說不是呢!
就剛才那奪拐杖的動作,就比他們家老爺強千倍萬倍。
現在再看看,兩人這差距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這可是有人做擔保的,您要是隻想嫁孫女,收聘禮,不願履行當年的承諾,我看這婚事不談也罷,我們直接去找當時給葉家老爺做擔保的候大人算了。”
話罷!蕭玨起身就要去攙扶沈楠卿。
“當初要是知道這葉家會撒潑不認賬,我們就不會出手幫忙。”
沈楠卿被蕭玨扶著起身,對方不認賬這事他們提前就想到過。
整治兩個貪得無厭的人,他們還是有辦法。
“豐兒,拿著你爹給你早已準備好的東西,去一趟刺史府,當年可是刺史大人給一再保證,這事自當他來解決。”
說完這話,幾人頭也不回的就要走,那步子跨的好似白季安的兩倍。
“爹,你們這是幹什麼?”葉白雪按著規定,一把推開朵兒,從外麵就衝了進來。
朵兒則是擋在門口,不讓沈楠卿幾人走。
“我家老太爺當年簽下的這協議自當會由葉家唯一的血脈來履行,莫聽了外人的話,損害我家老太爺和夫人的名聲。”
朵兒說這話的時候,時不時的還瞥一眼早都要原地爆炸的胡氏母子。
“他們不是葉小姐的父親和祖母嗎?”
蕭玨捋了捋自己的小胡須,一臉不解的看向麵前喊著罵人的兩人。
“我家姑爺是上門女婿,那是姑娘的娘家母親。”朵兒剜了一眼胡氏,再次嘲諷道:“連姓氏都沒改,自當不算是我葉家人。”
此話一出,兩母子在人群中就跟那笑話似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自從我兒上了葉家門,那就是葉家人。”胡氏快速脫下自己的鞋,提在手裏,“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扇爛你的嘴。”
作勢就要上前打朵兒,被忍耐了許久的白季安狠狠一把推的一屁股跌坐在身後椅子上。
頓時,整個前廳好似都安靜了下來。
但那也僅僅隻持續了不到五秒的時間。
“好啊!我養你二十年,你竟然因為此人趕推我,你這個不孝子,當初我生你的時候差點難產死掉,你現在為了小畜生對我動手,我不活了我……”
一瞬間,整個前廳就跟那菜市場因為缺斤少兩似的吵了起來,什麼難聽的話,都被胡氏罵了出來。
“退後,退後,可別誤傷了咱們。”
長豐連忙將沈楠卿和蕭玨往後拉了拉,這要是因為看個戲,傷著自己,多少有點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