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沈婉儀看著已經麵目全非的母親,先是害怕,最後抱著對方的身體哭的撕心裂肺。
“是誰,誰這麼殘忍,將你傷的這麼重?”
她大喊讓一旁站著看熱鬧的下人去報官,可不成想竟然沒一個人願意搭理她。
“你們可是我娘親自挑選回來的,現在敢不聽本小姐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們全都賣去軍用當軍繼。”
沈婉儀大聲喊著,她以為自己這麼說,那些人就能被嚇住,可萬萬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搭理她,反倒還嘲諷了起來。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娘買的那些不長眼的東西已經被我家大小姐早早賣完了。”
“一個庶出,竟敢在府上自稱小姐,你膽子也真是夠大的。”
“什麼庶出,她本就是私生女,就算夫人不在了,她和她娘就算是死,也擺脫不了那個人人喊打的賤名。”
“更是給五皇子下藥,想要生米煮成熟飯的賤貨。”
“哈哈哈!我可聽說,人家五皇子當時沒去,去的是他那門生當中最差的一個。”
“誰說不是呢!我還聽說,那門生的女人還很多呢!”
“爬不了五皇子的床,先拿下身邊人……哈哈哈……”
你一言,她一語,沈婉儀被罵的沒一塊好皮。
等眾人都離開後,趙管家才帶著幾個侍衛遲遲趕來。
看著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嚴弱雪,趙管家也是是手足無措了起來。
一個大膽的侍衛上前查看了嚴氏的傷口,搖頭靠近趙管家,小聲道:“雙腳都被砍了。”
而且傷口處還被撒上了什麼東西。
趙管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讓先抬進屋裏,放床上,他得去找沈言舟,看看對方要怎麼處理。
可當聽到沈言舟的回答時,趙管家點頭轉身離開。
這個結果他早就猜到,當聽到時也不覺得吃驚。
“趙管家,爹是不是讓人給娘去請大夫了?”
沈婉儀用著期盼的眼神看向對方,她本想說是去請神醫了,可一想她娘把沈言舟的手咬的那麼嚴重,對方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
請個撲通大夫過來把命給保住,就已經算沈言舟有點良心在。
可當看到趙管家歎氣時,沈婉儀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不可能,爹不會那麼狠心,他不會看著娘就這麼……”慢慢等死這四個字,她不敢說。
看著沈婉儀呆愣地坐在地上,趙管家也不好說什麼,抬腳大步離開,臨走時,還貼心地給對方把門關上。
“趙管家,老爺真不打算管嗎?”
侍衛看了眼房門,又轉頭看向趙管家。
誰不知道沈言舟當年可是背著莫娘,偷偷摸摸和嚴弱雪在一起,現在竟然不管對方死活,還真是令誰都想不到。
“我看就是當初看上了嚴家的勢力。”
“自打上次那件事情後,嚴家再沒人過來過,我看嚴老爺估計也不願意管了。”
“你才發現,你沒發現咱家老爺最近沒有去上朝嗎?”
都以為對方是暫時被停職,才在家裏的。
可再看看,這停職會是這麼長時間嗎?
而且他們家大小姐在外自稱‘民女’而不是‘臣女’。
可想而知,他們家老爺估計官被他自己給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