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還流起了眼淚。
……
沈婉儀放火行凶的事情被傳播了出去,說書先生更是抓住這個機會,一連講了好幾天。
天天來聽的人是絡繹不絕。
“龍生龍,鳳生鳳,耗子生的它天生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聽說,那嚴弱雪也沒落下什麼好。”
此話一出,一旁站著的幾人慌忙圍了上來。
“說說,快說說。”
小胡子男人四處看了看,低下頭,小聲開始講了起來。
嚴氏被砍了雙腳後,對方那傷口一直無法愈合。
是不流血了,可那一但結痂,看似快好了的時候,第二天就開始從傷口處開始化膿,腥臭的味道站在房門外都能聞到。
再加上對方那傷口一直疼的很,對方又愛喊叫。
沈言舟一氣之下,讓下人將嚴弱雪丟去了城外老宅的那小破屋裏。
每天下午天黑前,沈府下人會過來送一頓飯,而且還是冰涼刺骨的那種。
嚴氏天天躺在那冰冷的炕上詛咒沈言舟不得好死。
“這眼看就要下雪了,我看那估計撐不過這個冬天嘍!”
話罷!小胡子男人搖頭離開,留下一眾男人站在原地議論了起來。
幾天後——
天逐漸黑了下來,幾道身影偷偷溜進城外一破宅子裏。
啊!
尖叫的聲音從屋內響起,幾人倉皇而逃。
翌日一大清早,幾人帶著府衙的人直奔那破宅子。
“我們昨天晚上進城晚了,就想著在這破屋休息一晚,可誰知道,剛點燃地上的火堆,就看到……”
男人不敢進去,站在門外給麵前幾個男人講述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走了一天的路,本就疲憊,可當看到那東西後,嚇得他們精神了一個晚上。
“是被活活凍死在這裏的,不過凍死前有過房事的跡象,我猜應該還不止一個人。”
“……”
此話被站在遠處的那幾個發現屍體的人全都聽到,當天全京城都是嚴弱雪慘死的話題。
……
砰!
沈府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七八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大喊要找沈言舟。
“我家老爺回鄉多人,不在府上。”
趙管家示意幾人離開,可他們好似聽不見似的,一把推開趙管家,抬腳就要往前廳走。
“我們可是嚴老爺派來的人,沈言舟當年答應我家老爺的事情,他現在沒有辦到,你若是不讓人出來,老子我以後就住在這沈府上了。”
“好啊!老大,我可聽說沈言舟的發妻留下了不少值錢物件,他若是不敢出現,那咱們就把那些物件全都給賣了。”
“好好好!”
哈哈哈……
“膽子倒不小,竟敢將主意打到我家小姐的嫁妝上去。”
赤月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還不等幾人找到人在什麼地方,幾顆小石頭突然從身後射來,打在幾人腿彎處,迫使他們向前載去。
來了個一群狗吃屎。
趙管家等人見狀,連忙拿來繩子,正當要去將地上的人綁起來的時候,他們突然站了起來。
並且還拔出了長劍。
“敢襲擊老子,有種就給老子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