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弛野花錢請你來,就是讓你在這兒享受的?!”
宋予安淩厲的眸子瞪向吳媽,她餓得頭暈。
“喲喲喲,你也知道是少爺請的我,我憑什麼伺候你啊?”
“你算哪根蔥?我伺候少爺十幾二十年了,你才來這個家幾天?”
宋予安閉了閉眼:“我現在是陸弛野的夫人。”
這具身體現在的身份是陸弛野的夫人。
吳媽表情誇張:“喲喲喲,夫人?少爺碰你嗎?你算什麼夫人?”
宋予安譏笑一聲。
“你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陸弛野不碰自己的夫人,難道碰你嗎?”
吳媽老臉一紅:“你這個女人,瞎說什麼?!不知羞!”
宋予安:“不是你先提的嗎?一把年紀的人了,多少積點口德吧。”
吳媽憤怒的指著宋予安。
“溫小雨!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給我等著,少爺回來了,饒不了你!”
這時,一個長得如花似玉的少女從保姆房裏走了出來。
“媽,你怎麼能這麼對少夫人說話呢?”
“少夫人,您別生氣,我媽就是一時失言,我去給您熱熱飯菜。”
少女正是吳媽的女兒,小蘭。
她穿著黑白色的女傭製服,笑著對宋予安說。
“嗯。”
宋予安點點頭,她連廚房都沒進過幾次,廚房裏的活兒,她是真不會。
宋予安打開原主的手機。
按下商霆的號碼。
她要告訴商霆哥哥她還活著這個好消息!
電話撥出,不出意外的被掛斷了。
商霆從不接陌生電話。
但如果連續撥幾次,說明這個電話比較重要,商霆有可能會接。
宋予安又撥了過去。
接通了。
宋予安衝著電話激動說道:
“商霆哥哥,我是予安,我還活著!”
“我現在在陸弛野這個壞家夥家裏,你能來接我嗎?”
宋予安二十二歲,商霆比她大四歲,她從小就叫他哥哥。
她緊張的盯著通話頁麵。
心情十分焦灼。
電話對麵一陣沉默,而後嘟的一聲響起,電話被掛斷了。
她現在這副身體的聲音,對商霆來說太陌生了。
“他一定把我當成搞惡作劇的人了。”她放下手機,難過的垂眸。
現在這個時間,距離她車禍,六個小時過去了。
她的靈魂在這裏。
她的身體怎麼樣了呢?
苦情劇放到片尾了,吳媽拿著遙控器調台。
“雲城首富,宋氏集團千金宋予安,於今日下午兩點發生嚴重車禍,當場去世,遺體經修複後已送回宋園......”
宋予安轉頭,看向巨大的電視屏幕。
正播放著她車禍的新聞。
裏麵說,她的......遺體?
她的身體已經死了?
那她還能回到自己的身體嗎?
新聞還在繼續報道。
“記者拍攝到,宋小姐剛訂婚不久的未婚夫,商氏總裁商霆,跪在宋小姐的遺體前悲慟不已,如此深情真是叫人......”
電視裏清晰的畫麵,映入宋予安眼簾。
“她”躺在病床上,身上蓋著白布,她的親人站在周圍,商霆就跪在“她”麵前,一向筆直的背佝僂著,壓抑的低泣。
試問,剛剛才看見未婚妻遺體的人,內心該是遭受著怎樣的折磨?
怎麼會相信一個陌生電話裏的陌生人所言?
宋予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