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安在腦海中想象那字跡。
“書?”
溫奶奶點點頭。
溫奶奶想看書?
宋予安搖搖頭,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腦中突然靈光一閃,驚喜道:“您是想讓溫小雨多讀書?”
溫奶奶眨了眨眼。
看來就是這個意思了。
宋予安感動淚目:“您是不是怕您孫女婿太優秀,怕他會拋棄溫小雨?”
溫小雨雖然是個小可憐,可也有個真心為她好的奶奶,也算不枉此生了。
不過這個溫奶奶真是想多了,陸弛野恨不得把她天天關在金絲籠裏,不可能拋棄......
等等......
讀書?
宋予安心中一喜!
對呀,她可以出去讀書。
至少不會讓自己整天困在那座囚籠中直到真的瘋掉。
“奶奶,謝謝你,我會完成你的心願,溫小雨一定會上一個好大學,成為一個特別優秀特別獨立的人。”宋予安拍著溫奶奶的手說。
溫奶奶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無論這個人是誰,幫她可憐的孫女過好這一生吧。
“夫人,夫人?您還在裏麵嗎?”
宋予安在裏麵待的太久,門外隨行的保鏢開始催促。
“奶奶,您好好的,我下次再來看您。”
宋予安給溫奶奶蓋好被子,又在溫奶奶額上親了一下才離開。
溫小雨是內斂含蓄的,從不輕易流露情緒,更遑論親一親親近的人。
但宋予安是開朗大方的,她常會親昵的親親媽媽的臉頰,但往往都會收到爸爸冰刀子似得吃醋目光。
溫奶奶笑著看著孫女離去。
額上殘餘的溫度許久才消失。
也好,這樣也好......
“夫人,該回去了。”宋予安從病房出來,保鏢說。
“嗯,走吧。”
宋予安戴上黑色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進了電梯。
三個黑衣保鏢跟在她身後。
要不是時刻有黑衣保鏢跟著,她才不會戴墨鏡,因為這幾個人跟著她,別的病人、以及家屬老看她,她特別尷尬。
正如現在,電梯裏的人全都好奇的盯著她,和她身後的三個黑衣保鏢。
要是沒戴墨鏡,她得尷尬死。
“溫小雨?你怎麼......”
一打量溫小雨已久的小護士忽然出聲。
小護士奇怪的看著穿著打扮不同以往的溫小雨,以及她身後的三個黑衣保鏢。
溫小雨身上穿的裙子一眼就能看出來很貴,臉上戴的墨鏡也是名牌,頭發是天生的自然卷,又黑又亮,隨意披散就很好看。
此時的溫小雨昂首挺胸,即便上身係著一件薄薄的長袖白襯衫,也能看出她那曼妙的身姿。
這還是溫小雨嗎?
她這樣,不會是被什麼人包養了吧?
宋予安從墨鏡中看去。
小護士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長相算是清秀,長發工整的束縛在腦後。
製服上的名牌寫著她的名字,衛晚。
宋予安在溫小雨的記憶中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這個姑娘。
溫小雨從前的同班同學,算是認識,但也算不上有多熟悉。
“抱歉,你認錯人了。”
宋予安沒空理會溫小雨自己都不熟悉的人,電梯門開了,她目不斜視,向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