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裏,一個狼狽的身影在沒命的奔跑著。一邊跑,嘴裏還一邊練習著來標準的國罵。“草泥馬的賊老天,想我趙凡雖不是好人,但你也沒必要這樣玩兒我呀!我承認我七歲偷過老爸的錢,十歲偷看過隔壁阿姨洗澡,十四歲奪走美麗同桌的初吻,但哥好歹還是個處男那,你難道就讓我現在就掛在這了?哎喲,我的屁股呀,這下肯定一大塊肉沒有”。可惜後麵的野獸卻不聽他的國罵,反而追的更賣命了.
其實趙凡也挺倒黴的,他出生在西北偏遠的一個農村家庭裏麵,父母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為了下一代不像自己一樣窩在這個偏遠的角落,趙凡的父母天天起早摸黑拚命的幹活,隻為多掙點錢,好供孩子上學,將來才能有出息,可以找個好工作。
而趙凡自己又不是讀書的料,初中的時候天天逃課,打架,跟著一群社會上的人天天混著,等到了高中的時候那,不混了,也不打架了,天天去泡網吧,玩遊戲。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高中三年去上過幾節課,要不是每次都是父母去學校裏麵求爺爺告奶奶的說好話,在加上送一點家鄉的特產,可能趙凡早就被掃地出門了吧。
等到了高考的時候,就傻了眼了,試卷認識他,他不認識試卷呀,一場考試下來,就落了個墊底的,不過還好這個社會裏麵有一些大學,是不在乎你的分數的,隻要你能交的起學費,那就可以去上學的。
就這樣,趙凡走進了一所四流大學的大門,為什麼說是四流大學那,因為趙凡覺得那學校連他們高中學校都不如,本來他也知道自己不上學的料,就不想再去浪費時間在那上麵,準備自己出去闖闖,說不定還能闖個什麼出來那,可趙凡的父母聽了他的話,老爸拿著掃把就開打,老媽氣的不想活了,在萬般無賴的情況下,隻好在去大學混幾年了。
到大學後,趙凡也不怎麼怎麼去上課了,反正四流學校,怎麼混都能混個畢業證。每天就和宿舍的幾個損友打牌,泡吧,泡MM。這不,前幾天被幾個損友扯去武當山玩,說是要去陶冶下情操,讓那情操見鬼去吧,媽的,沒美女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陶冶情操了,現在一有美女,跑到比兔子還快,這不,才一天時間就到武當山腳下了,大家商量決定,先在這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正裝出發。
第二天早上,一群人一大早就起床了,收拾好東西,浩浩蕩蕩的向山上走去,一路有說有笑,特別是那幾個損友,就像蒼蠅一樣圍著那幾個女孩,看的趙凡直鬱悶。
哎,好歹你們也給我留個呀,也太不夠哥們了,小心被雷劈了。趙凡惡惡的想道。
好不容易快爬到武當山頂,趙凡肚子痛了起來,和室友說了聲,就自己跑去找地方解決了,正在他拉的正爽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麵電閃雷鳴,在雷電下麵還隱約有個人影,那人就那樣的屹立在那裏,任雷電如何劈打,仿佛都搖動不了那堅毅的身姿。
當時趙凡就楞住了,忍不住的叫了聲,“春哥真英雄,鐵血史泰龍”。
“小心”那身影轉身叫了聲。
結果話剛叫完趙凡就被雷電劈了個正著。可憐的趙凡連屁股都沒擦,就被雷電給劈沒了。
難道是報應,剛詛咒別人被雷劈,結果就自己被劈了,老天,我以後再也不詛咒別人了,嗚嗚...這是趙凡最後的一個念頭。
“哎,孽呀”。那人影看著趙凡最後停留的方向說了一聲。
天空中照樣電閃雷鳴,趙凡的損友們照樣聊聊笑笑,仿佛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趙凡這個人一般,充滿了詭異。
趙凡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緊張的閉上了眼,結果等了半天,感覺沒事,睜開眼一看,我的媽呀,隻見一隻頭上頂著兩個半米長的角,眼睛有銅鈴大小,血紅的大口,還流著口水的怪獸在自己麵前晃呀晃呀,揉揉眼睛,沒眼花呀,嚇得趙凡大叫了起來,媽呀,這是地球嗎,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獸呀,難道我穿越了。就是穿越了我也打不過這怪獸呀,還是趕快跑吧,趙凡一想到這,撒丫就跑,邊跑還在邊想,要是在晚一點,那不是已經進那野獸的肚子了。
周圍都是山林,趙凡也不知道什麼路的,認準一個方向,就死命的向前跑著。
跑著,跑著,趙凡感覺屁股上一涼,緊跟著屁股上就是一陣劇痛,結果就出現了以上的一幕。
趙凡拚命的跑著,可惜他那長年不運動,時刻處於亞健康的小身板怎麼能跑的過野獸那!眼看屁股又要被野獸咬到了,趙凡一個側滾,滾到樹林裏麵,順手撿了根木棒,就準備和那野獸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