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一偏,說:“那就旁邊那間”。
那女人說,你還是住在這一間比較好,說完指向右邊的一間靠樓梯的屋子。
我想了想,道:“還是剛才我選的那間吧,我覺得睡得舒服。”
那女人遲疑了一下,臉色顯得十分的怪異,最後還是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其實我看出來那間屋子不像臥室,我隻隨口一說,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那個屋子的門和其他的不一樣,我之所以要選那一間,不是因為我特殊要求,而是因為那個女人給我指的一間太靠近老爺子的屋子,一旦老爺子晚上犯點毛病什麼的,我還要起床照顧他,是別想睡好了。
那女人說要給老頭擦身子去,我便趁機轉了轉。這裏一共八個房間,樓上5間樓下3間,而且最左麵的房間不能進入。我出了別墅在外邊整體看了一下,發現那個房間沒有窗戶,而且占用了一個非常大的空間。
這個空間是幹什麼用的?
如果按常理,這個空間可以作為倉庫,但是在一樓裏麵看,這個空間根本就找不到入口,也就是說,除了二樓那個門,一樓無法進入這個空間。所以二樓和一樓這個空間,是像煙筒一樣,直接占據了別墅的最左邊。我剛才在樓上嚐試著打開那道們,但是它鎖得很緊。
這時我想起來了十二年前那件很詭異的事情。從那時候開始一直到現在,我時常會被噩夢驚醒,我夢見被關進去的不是二炮而是我。這個設計和國望孤兒院類似,也就是說,這個空間很可能就藏了什麼。
晚上吃飯的時候,那個女人坐我在對麵,奇怪的是老爺子並沒有出來。我問那個女人:“孟姐,老爺子不吃飯嗎?”
那女人盯著我看了一會,放下筷子道:“你隻需要在這裏混日子拿錢走人就OK,不該管的事情不要多管,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要知道,你也不想想這麼好的差事怎麼會輪到你,你想知道在你之前的人為什麼都不做了嗎?勸你不還是要知道的好,低頭吃飯,管住小命。”
我吞了口唾沫,這女人果然不正常。
住了幾天,發現幾乎沒有我的事情,所有的家務都是那女人在做。我除了推老人去溜溜和一些按摩工作幾乎沒有什麼事,而且那老人還是目光呆滯,毫無生氣。和他說話他也不會回應,給他按摩他也不會說,噢,你好棒。正因如此我感歎有錢人的錢真是好掙,每天這樣混日子就能賺這麼多。但是話說回來,要是這老頭長生不死,那豈不是完了,我要和他在這裏耗一輩子?
但是這種思想很快就被推翻了,其實,錢都不是那麼好掙的。
這天,已經快接近淩晨,我躺在床上睡不著。沒睡著的這段時間我在想,這個照顧老頭的事情為何如此安排,而且是一男一女,難道不怕我強奸這個女的?我來之前,如果是這個女的照顧這個老頭,會不會出現一個大陰謀,比如趁他迷糊的時候告訴他家裏藏錢的地方,或者在社會上鬧出些緋聞,這都有可能啊,這回這女的半夜不睡,是不是在找這老頭的寶藏?我頓時覺得自己很無聊。
雖然這裏空氣很好,但是夏天的那種熱的焦躁還是有的,正當我翻來覆去時,我突然聽到了一聲輕微的開門的聲響。
人似乎就有這麼個毛病,當你睡不著無聊到一定程度時,一會對一切聲音感興趣。比如以前住旅店,鄰房如果住著一對情侶,那麼有一點聲音我都會感興趣的貼在牆壁上聽一會兒,不是我這人多麼變態,而是我確實無聊了,總會去找點能消磨這種牢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