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哥是斯和叫的,他跟著叫,後來斯和不那麼叫了,連天雪又沒攔著他,他就繼續叫。雖然斯昭知道隻是因為斯和懶得再惡心連天雪,但以後叫“天雪哥”好像就成他一個人的特權了。
也許就是天雪哥很煩他叫自己天雪哥,所以對斯昭越來越壞,當著斯誠樺的麵誇他好學,一扭臉就讓他背上包滾回學校。
越是這樣斯昭就越愛跟著他。畢竟天雪哥再煩他,也會因為斯和的關係對他好。連天雪以後要跟斯和結婚,斯昭是這段關係裏的局外人,不需要為這段關係付出任何努力,白得一個哥哥著實輕鬆。
第十件是天雪哥會帶他去各種宴會蹭飯,他不需要任何交際,但每個人都捧著他喊他昭少爺。有一場明珠廣場的慶會,天雪哥喝了很多酒,難得要他扶到酒店房間。
喝醉的人死沉死沉地壓在身上,斯昭就抱住了連天雪。他從前都這麼抱斯和,斯和不抱他的話,他可以把這個擁抱無償提供給別的哥哥。
當時天雪哥愣了一會兒,然後從他身上爬起來。隔天獎他醉酒護駕有功,把斯昭這個名字添到總裁辦下,可以在連氏到處溜達了。
斯昭當然不能愧對這種信任,他想天雪哥抱他的時候應該很需要他,雖然他沒什麼用,但他願意赴湯蹈火。
扣除掉天雪哥做的一件壞事,他其實依然是世界上對斯昭最好的人。如果連天雪不想害斯和,那一件壞事過兩個月他也會裝沒發生過的。他們將繼續維持著虛假的兄弟情,斯昭不介意。
斯昭陷在羽絨枕裏,眼皮略沉,劃拉著屏幕算自己寫好的夠用多少天。
原來有這麼多,感覺可以用好久。
就算是假的,也太多了吧,一半是因為斯和,一半是因為舊工廠的愧疚,夾在中間是不是也有幾件是算在斯昭自己身上的?算在斯和身上的要地皮,算在斯昭身上的是要什麼?
斯昭想,天雪哥要的一定是個很貴的東西,他要是沒有可咋辦。
連天雪什麼都不缺,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給人家當玩具,就這好像也沒太做好,親了很多次天雪哥還是說他很一般。做的話,斯昭很難保證自己能不能做好。
他又不是斯和,什麼都做的好。
斯昭翻了個身,他覺得,其實,也許,他親的也還挺好的。不然他親天雪哥的時候,天雪哥怎麼會變得好說話?而且兩張嘴在一起,打分應該不會差太多,斯昭有時候就會被親得忘事,同理,連天雪也差不多才對。
況且,天雪哥沒有別的情人,說不定挺好糊弄的。如果他做得不好,隻要多親親,也許就蒙混過關了。
天雪哥好可憐,雖然花了非常多的錢,得到的也就是一個贗品,還是會偷奸耍滑的那種。
攝像頭滋啦滋啦響起來:“你把薯片灑我床上了,你完了。”
斯昭大叫:“可我都要給你睡了,灑一點怎麼了!”
連天雪這麼小心眼,也不是什麼好人。雖然他其實沒有害斯和,但那也有一半是斯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