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看了一下,見李想滿頭滿臉的是血,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再試了試李想的鼻息,還活著但是很微弱。男子皺了皺眉頭,看樣子這家夥是活不成了。抓著李想的腳把他拖到了路邊的林子裏。
“哎,真對不起,我們也不知道你從林子裏穿出來。”俯下身把耳朵貼近李想的頭“你告訴我你家住哪,以後老人的贍養費我管了,對不起了兄弟。”
李想張了張嘴,緩緩的把住址說了出來,就又失去了意識。灰衣男子點了點頭,從風衣口袋裏麵掏出來一塊玉牌,放在了李想的心口“放心吧,我們石竹做事兒向來規矩,安心的去吧。”
起身回到車前,檢查了一下車輛受損的情況,除了前機蓋上有點血跡之外沒什麼了,把血跡處理了一下這才上車。“這次換我來開吧。”
“那個~死了麼?”黑衣女子弱弱的問道。
男子歎了口氣“沒救了,撞腦袋上了,全是血,身上我看也夠嗆,拉不回去就得斷氣兒。”
“哎……你有沒有把安魂玉放上?”
男子搖頭“沒有……又不是我撞死的,我憑什麼放?!”
女子委屈焦急的道“別啊!哥我錯了,你倒回去我去放行麼?”
“你也怕殺孽太多了?真是的……早知道這樣幹嘛還嚷嚷著開車?!你說說你這都第幾次了?!”男子板著臉顯然是很生氣。
“這個月的第七次了……”白衣女子的聲音從後排悠悠的飄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真是的!前幾次我可沒撞人啊!”黑衣女子辯解道。
“對哈,二姐……這是這個月第一次撞人哈!”白衣女子笑著說道“上次撞人還是兩個月以前了,二姐你的車技真的見長啊。”
黑衣女子得意一笑“那是!我就說……唉?!你還挖苦我!大哥都沒有把安魂玉給他,觸了黴頭怎麼辦?!你還不幫我跟大哥說說好話。”
“嘿嘿嘿,哪有哪有啊,二姐跟我最好了!我剛剛從後麵看了,大哥是騙你的。你放心吧!”
黑衣女子遲疑了一下“真的麼?別騙我啊!”
灰衣男子無奈的點了點頭“真是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就不放,就讓你觸黴頭!真是的,就因為你。每次出來都要多帶好幾塊安魂玉,”
“哪有啊?我就是偶爾撞死人才用的嘛,真是的……”黑衣女子小聲的嘀咕著“比你每次炸死的少了不知道多少呢。”
“切……你信不信下次不管你了?”
黑色越野車駛向了南城區,林子裏又恢複了安靜,而羽晨則被延華直接送去了學校,剛剛進班裏就看到劉躍來上學了,這會兒正在桌子上趴著呢。已經快困神經了的羽晨剛坐下也一腦袋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這耳朵邊就跟炸雷似的敲桌子音兒,“唉唉唉唉唉!還睡那?!給我出去!起!起!出切!”
迷糊著兩個眼睛“嗯?嗯?”
“嗯?什麼嗯?!你倆起來給我出去!晚上讓你們家長過來!”
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女老師“額……”低著頭跟著劉躍走出了教室,靠在教室外的欄杆上還是一個勁兒的犯迷糊。
“唉?我這幾天沒來上課,怎麼回事兒?”劉躍捅了捅羽晨。
“啊?我哪知道,我也沒來上課,你說老師來了你也不叫我一聲……”羽晨迷迷糊糊的聲音就像喝醉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