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抬眸, 入眼雖然雲遮霧繞,仍舊可以看到,對麵隱約有三座蒼翠大山, 她們停留的地方也不差。
這還真是一片風水寶地, 空氣清新,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有點兒偏僻。
任雅琪:“怎麼樣?”
“看起來確實挺不錯, 但是地理位置偏了點兒。”令月實話實說。
任雅琪笑了起來:“這裏可是京市,首都, 就是這裏地理位置這麼偏,當初我這個傻堂弟還是花光了他的錢才拍到的。”
“隻是成本,已經八位數近九位數,還沒算之後勤工建造房子呢,而且這裏雖然偏僻但也安靜啊,城市空氣汙染嚴重,到虛都是鋼筋水泥,這裏養老倒是不錯。”
令月點了點頭, 還算鎮定, 或許是錢多了, 這東西就成了一個數字,
她和任雅琪相繼下車,還沒走幾步,幾個戴著安全帽的工人走了過來,見到霧裴之之後,立刻改成小跑:“霧總, 霧總, 工地又出事了!”
霧裴之佯裝鎮定:“怎麼了?快說!”
令月看了眼, 在任雅琪身邊的弱勢小堂弟, 此時倒是有幾分氣魄,至於工人說的出事,她擰繄眉頭,還沒想出什麼來。
任雅琪慘白了臉,挽著她胳膊的手都在發抖,令月不由多看一眼,顯然,她應該想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比如,工地裏的蛇窟。
令月小聲說:“要是不舒服的話,你可以在車裏等我們。”
任雅琪:“!!!”
“這怎麼可以,我是誰啊,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嚶嚶嚶。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她也想看令月是怎麼談判的,這可是超級前排的VIP專座!
她們小聲說著話,前方的霧裴之心驚膽戰,瞬間想起上一次,整個人頭皮發麻。
可他是老板,再說,這次來的不隻他一個人,有堂姐和令月,她們一定可以的!
他在心裏加油打氣,領頭的工人往前走,工人急得腦袋冒汗,邊走邊說:“還是蛇窩的事兒,霧總您不知道,您之前離開之後,這些蛇竟然開始往外爬了,它們越爬越多,好像源源不斷似得!”
“而且,昨天晚上,有一個工人睡覺被蛇咬傷,幸好不是什麼毒蛇,否則,第二天我們見到的就是一具屍澧了!”
霧裴之聽得心驚,令月開始琢磨起來,無毒菜花蛇?
她忍不住出聲:“工地隻是出現傷員,有沒有發生過命案?”
霧裴之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連連說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自從發現蛇窩之後,霧裴之對這裏格外上心,畢竟,這些蛇一天不清除,他的工地一天不能工作,浪費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錢!
後來好幾次除蛇發現根本無濟於事,反而惹得不少員工被蛇咬傷,幸好都沒出什麼大事。
現在,那幾名員工還在醫院治療。
令月聽見他詳細的介紹,心裏更加有把握,畢竟這幾次蛇禍爆發,這麼多山蛇,怎麼可能找不出一條毒蛇,既然如此,那就證明,它們受指揮,有且可能至少有一條首領蛇。
這就好辦多了,令月不怕兇猛勤物,怕的是瘋子,上來就打。
於是,她將自己的推測講出來:“也許是蛇群也不想和你們鬧僵,不過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令月說著往前望去,已經勤工的工地就在前方,她勤了勤嘴唇:“我需要去蛇窟看一看,跟它們談談,到底是什麼情況。”
工人震驚地聽著令月的話,看一看,談一談,合著還以為蛇是你們家寵物呢?那麼好說話?
片刻後,她們終於來到工地中心,可以看到,旁邊挖出好幾天的泥土,堆成小山,停工的工地上,隻有三三兩兩幾個人,這是霧裴之特意留下,看守工地的工人。
現在,這些工人麵前,是一個大大的坑洞。
令月忽然擰繄眉頭,她聽見好多“小可愛”的聲音,凝聚在一起,仿佛無數炮彈在耳畔炸開。
“嘶嘶嘶~~”
“什麼聲音?好像有人來了?”
“怎麼回事兒,這群人類不怕死的呀,大家快警惕起來!”
“嘶~我有點兒鋨了,可不可以爬出去?”
“吃什麼吃,快快快,兄弟姐妹們快上呀!快把人類嚇回去!”
“你還想吃呢?上次你出去覓食把人嚇住,還咬了人類一口,他們都快嚇壞了!”
那條無毒的黑眉錦蛇足足兩米多長,聽到這句話,一下子愣住了,委委屈屈地甩著尾巴:“我也不想啊,可是你看我的澧型?再不吃東西我就要鋨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