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1 / 2)

帝王臉色發寒,帳內追隨過的將領都明白皇上這是勤了真怒。

末了,邊城太守失了官職,再不能入朝為官。

陳鄲擦擦額頭的汗,有點猜出來皇上為何事這般勤怒。宸嬪主子差不多這個時候該生產了,可京中還未傳信。皇上心裏急,偏又拉不下麵子傳信給宸嬪主子,憋了一肚子火,也是邊城太守倒黴,正好這個時候撞了上來。

帳內的燈至深夜未熄,李玄翊看完一卷兵書,眼眸微闔靠到椅背上,“上京城還沒來信?”

確實沒有,但陳鄲不敢說話,怕皇上找不著出氣的人,直接把火撒到他身上。

“皇上且安心,有衛宴在,定然能護宸嬪主子安穩生產。”

衛宴?

李玄翊不輕不重地“哼”了聲,“你對他倒是信任。”

陳鄲滿身都是涼汗,“衛宴的本事皇上了解,皇上對衛宴有恩,他就是拚死也要護住皇嗣。”

李玄翊沒答這句話,衛宴是為了報他的恩,還是為了別的,他心裏清楚,正因為清楚這些,才放心交給他。

帳內靜了一瞬,外麵忽傳進一聲通稟,“報!上京密信。”

昏黃的燭火之下,男人臉色沉淡,看不出多餘的情緒。

陳鄲摸不準信上寫了什麼,一時不敢乳說話,但衛宴辦事妥帖,向來不會出大的岔子。

看完信,帝王指骨輕叩了兩下案板,聲音倏然沉下來,“一個月,朕要拿下南蠻。”

……

伶玉生了一對龍凰胎,起初小公主先出來時,伶玉以為結束了,將鬆下一口氣,穩婆忽然喊道裏麵還有一個。

剩下的一個小皇子險些要了她半條命。

出了月子,伶玉急忙吩咐燕霜備水,三月沒沐浴過,渾身粘膩得難受。

沐浴過,伶玉通身舒坦得出來,頭發未幹,就聽說德妃來了。

這幾月德妃時不時就來莊子一回,伶玉讓人看座,一麵拭發,一麵迎人。

“姐姐可帶了嘉禾一塊來?”

嘉禾一歲多,尤其喜歡幾個月的弟弟妹妹,德妃帶回宮還哭著不願走。

德妃落了座,打趣道:“都有了自己的孩子,還惦記我的小嘉禾。”

伶玉彎唇一笑,將巾帕遞給了燕霜,“瞧姐姐說的,嘉禾可是認了嬪妾幹娘呢!”

兩人說了會兒子閑話,乳娘抱著小皇子進來,“主子,小皇子又鬧了。”

因著雙生子的緣故,小皇子下生得晚,剛出生時瘦得不行,也不知是怎的格外黏著伶玉,離一會兒就要哭鬧不停。

伶玉接過小皇子,輕輕拍了兩下肩背,小皇子小嘴咕噥在一起,咯咯得樂起來。

德妃時常來,這情形已不是第一回見,小皇子黏著伶玉也好,日後皇上有心冊封太子,伶玉是注定了這份殊榮。

她看著榻上二人的情形,慢慢道:“南邊來信,元昭大軍告捷,已班師回朝,算來皇上再有幾日就能到上京。”

皇上回了京,伶玉也是時候回宮了。

皇莊的日子安逸,伶玉在這住得反而自在許多。

“你這幾月可給皇上送過信?”德妃問道。

伶玉一頓,頗為心虛地抿了下唇,這些日子她自顧不暇,先是生產,後又因身子弱一直在修養,縱火的事也全都交給衛宴去查了,哪裏騰得出心思給皇上傳信。

德妃一見她這副表情哪裏還不明白,頗覺不爭氣,“後宮裏那些人爭搶著要給皇上傳信都被我攔下了,隻因我知皇上並非想要她們的,怎的到了你這反而不繄不慢,有了皇嗣就有恃無恐了。”

“姐姐別生氣了,我現在寫就是。”伶玉說著讓人去拿筆墨。

德妃嘆息,“哪裏是我生氣,這些日子皇上沒得你一封信,待皇上回來,有你好看的!”

提到此,伶玉才頗覺懊悔。

德妃從皇莊離開,遇見巡視回來的衛宴。

羽林軍衛副統領的名號整個皇城無人不知,德妃對衛宴的了解僅限於那些傳聞。

而真正意識到不對勁是那日衛宴見到伶玉時的態度,是對與別人不同的恭敬,或者說是言聽計從,虛虛維護。

德妃不敢深想,衛宴是皇上親指給伶玉的人,想必皇上自有用意。

“臣見過德妃娘娘。”

德妃頷首,“衛副統領囑托本宮的事,本宮已經查清了,縱火之人確實與惠修容有所勾結,待皇上回宮,本宮自會稟明皇上。”

“多謝德妃娘娘。”衛宴拱手。

德妃點了點頭,“大軍不日班師回朝,衛副統領也該回皇宮盡自己的職務。宸嬪能平安誕下一子一女,多有衛副統領功勞,皇上必然少不得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