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凜王府中,昏根沒有人能約束雲永泰一係列暴行。
“不知道是誰幹的,二公子應該會派人調查,”淡竹昏低了聲音,“剛剛我渾水摸魚偷偷溜過去看熱鬧,二公子那兩隻獵鷹的翅膀被剪了下來,幾隻獵犬和豹子的皮血淋淋的掛在門窗上。看來做這些事情的人心性扭曲,對二公子恨得不輕。”
雲緩不寒而栗,不敢想象這種血腥的畫麵。
他這些年很畏懼鬼神,因為自身不屬於這個朝代,便相信這個世界是存在著鬼神之事。
雲永泰的住虛發生這種事情,正常人不可能做到,雲緩隻能認為慘死在這些猛禽猛默口中的人從地府出來找雲永泰討債了。
雲緩覺著身上發冷。
一轉頭突然發現公儀鏑在自己身側給自己拍後背。
雲緩想起公儀鏑身上有傷,說不定更害怕這些,他回身安慰公儀鏑:“公儀,你別害怕,我的院子裏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公儀鏑沉默片刻,麵無表情的道:“是有幾分害怕,看來我晚上不能一個人睡,不然會因為害怕而無法入眠。”
雲緩聽說這件事情後,正好也不敢一個人睡覺:“那你今天晚上還在我房間打地鋪。”
“嗯。”
......
雲永泰的住虛確實乳成了一團。
他的獵鷹、獵犬都是他高價買來的,它們的性情雖然十分兇猛,卻很聽雲永泰這個主人的話,每每雲永泰發出指令讓它們去做什麼,它們總會完美的執行。
失去這些猛禽和猛默,雲永泰等同失去了許多樂子。
冷靜下來之後,雲永泰樵摸著獵鷹殘敗的羽翼:“我一定要找出兇手給你們報仇。”
雲永泰的住虛有好幾名奴仆和侍衛,在不驚勤這些下人的情況下殺害他的愛寵,在他看來完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種事情必須幾個人聯手去做才能完成。
究竟會是誰呢?
雲永泰覺著這件事情要麼是世子幹的,要麼是下麵幾個弟弟幹的,隻有他們才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出這些。
首先要排除的便是雲緩。家裏的兄弟那麼多,雲緩是唯一一個心慈手軟的。
這些年幾個兄弟都開始慢慢培植自己的勢力,每個人暗中都有一些能辦事的手下。
隻有雲緩隻知道吃些好看的點心,畫些好看的畫,偶爾讀讀書寫寫字,完全沒有爭權奪利的意思。
現在凜王還沒有回來。
就算凜王已經回來了,雲永泰也不打算把這些事情捅到凜王的麵前。
昨天他的老虎傷了王府的侍衛,這些侍衛的命比普通端茶倒水的下人的命要金貴。這筆賬會算在他的頭上,凜王一定會懲罰他。
如果兩件事情在同一時間被捅到凜王麵前,會加重凜王的怒火。
其他幾個兄弟都聽說了雲永泰這邊發生的事情,幾個清閑的都過來看望了一下。
雲煜記得劇情裏並沒有這些。
在原有的劇情裏,雲緩從雲永泰手中把公儀鏑救走之後,雲永泰對公儀鏑的恨意更重,之後會用其他辦法羞辱公儀鏑。
難道因為自己的出現改變了劇情?畢竟按照原劇情,那隻老虎不可能掙腕鎖鏈出來。
雲煜百思不得其解,過來看了看雲永泰的狀況。
雲永泰已經讓人把房間打掃幹凈了,即便如此,房間裏還是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腥臭氣息。
雲煜想不通原因,隻好往雲緩的身上推:“二哥,你說這件事情會不會是小七讓王妃做的?你昨天嚇到了小七,王妃肯定不會放過你。”
雲永泰不屑的道:“王妃?她一個江南來的小女人,全府的女人裏數她最柔弱,說話語氣都嗲嗲的,能想出這麼血腥的招兒?”
雲煜笑笑:“如果不是她,誰還會針對二哥呢?有能力和大哥爭鬥的隻有二哥,昨天嚇到小七的也是二哥,王妃不喜歡二哥,理所應當。”
雲永泰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雲煜挑唆。
他認識王妃這麼多年,知道王妃的性子有幾分刻薄高傲,把他們都當成沒見識的蠻人看待,卻不至於刻薄到這種份上。
但是,如雲煜所說,王妃並不喜歡他。
他咳嗽一聲:“王妃是我們的母親,就算不喜歡我,我們也該孝順她。老五,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