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座町淩晨2時13分
寧靜的城市,夜晚暗紅色的天空,黑衣的少女與黑尾鳳蝶飛馳而過。
黑暗中,一個女孩仰望著黑衣少女騰躍飛過,平靜的眼眸沒有半絲波瀾。
黑崎家晚上23時
倒在地上的黑衣少女對橘黃發色的少年說:“想救你的家人麼?”
“有一個方法…不對,正確來說…應該是隻剩下唯一的方法了…”少女向少年舉起刀,“就是你…成為死神!”
白衣女孩安靜地站在陰影覆蓋的角落,看著一幕幕上演……
“我不叫‘死神’。我是‘朽木露琪亞’。”
“是嗎…我叫黑崎一護。希望這不是我們對彼此最後的…招呼。”
於是,手中劍就這麼砍下去……
井上織姬家周日晚
巨大的怪物凝視著倒下的栗發少女。
“‘砍’了虛並不代表就是‘殺了’它。”露琪亞說,“而是洗清它的罪惡。”
龐大的虛揮刃刺進自己的身體,慢慢破碎、消散……
事情結束了,替換了井上織姬的記憶,露琪亞一邊跟黑崎一護解釋著一邊一起離開了。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黑暗中一個一閃而逝的白色身影……
“哎呀,把不良品賣給客人了啊…”浦原商店裏,某個不良店長以扇遮麵,貌似驚訝的說,“那麼去看看吧,何況…”帽簷陰影下的雙眼閃過一絲厲光,“也該拜見一下那位小朋友了呢。”
義魂丸的事情結束後,浦原喜助吩咐鐵齋三人先回去,自己單獨留了下來。
“不打招呼就走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喔,這位跟蹤黑崎一護的小姐。”
浦原喜助轉眸,看到從天台的另一側走出來一個白衣的女孩。
她看起來隻有九歲多大,一身白色的和服,黑色的長發披在肩頭,麵容精致得如同玩偶娃娃,眸子清清亮亮得像是琥珀或者琉璃。看向自己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情緒,真正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布娃娃。
這是一個魂魄。浦原喜助皺眉,完全感覺不到這個靈魂有一點靈壓,也不是死神……顯然,也不會是虛。但是,胸前沒有鎖結,也不是剛剛死亡的魂魄……屍魂界的“整”?隱藏在帽子陰影下的雙眼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普通的“整”能回到現世並且……跟蹤黑崎一行人絲毫不被發現?
浦原商店。白衣女孩安靜的跪坐在榻榻米上。搖著他那把小扇子,浦原喜助笑得春光明媚,“那麼,這位小姐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麼?”
女孩歪起頭看向麵前疑似怪蜀黍的家夥,“我叫上。”突然勾起一抹興味的笑容,她說,“藍染上。”
搖著扇子的手驀然停住了,衣袂劃過一個圓弧,浦原在女孩對麵坐下,嘻嘻哈哈的表情竟變得有些嚴肅,他盯著女孩一字一字的說,“然後,你的母親的名字?”
“平川明子。”女孩大大的眼睛清澈卻依舊不帶一絲波瀾。
果然。浦原喜助在心中歎了一口氣,毫不意外的看到一隻黑貓從窗外跳進來,眨眼間變成紫發美女的模樣。
“明子的女兒?這也太安靜了吧。”夜一打量著正規正距的坐著的女孩,看到貓變成了人都沒表現出一絲驚訝,淡定的樣子簡直像沒有感情似的,怎麼想都想象不出平川明子那個從裏到外沒有一處與安靜、禮儀這類詞沾邊的妖孽能教出這樣的女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