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不在了再也不會回來,永遠都不可能在某個瞬間再出現在她的眼前,這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事實,雖然靳西元真的很像秦陌,可是偏偏就是這個像,讓韓依夏明白靳西元不是秦陌,也不可能是秦陌,靳西元是靳西元秦陌是秦陌,就算再像也不會是一個人,那天之所以那樣做那樣說,就算是自私的為以前莫名的執著做一個告別,以後就要徹底重新開始了。至於靳西元,韓依夏隻把他當做是一個親切感比較多的朋友而已,其餘的就在也沒有什麼了“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依夏,我隻是不想你把靳西元當做阿陌,一直陷在回憶裏麵不肯出來,我也不想你會因為靳西元不是阿陌,反而對靳西元產生愛意,這兩件事情都不是我想看見的”穆軒城語重心長的說道,臉上是滿滿的擔心,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願意韓依夏跟靳西元成為戀人,就是不高興。
“你說什麼?我喜歡靳西元?你瘋了吧?”什麼?這些人竟然會覺得她會喜歡靳西元?這未免也太好笑了吧!韓依夏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叫道,她喜歡靳西元?怎麼可能!“依夏”穆軒城不滿意韓依夏的不正經“我看你們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情做,整天兩隻眼睛隻顧著盯著我,有那個瞎操心的時間還不如擦亮眼睛多看看,哪裏有合適的女孩子,然後趕快追人家發喜糖結婚,省的我像老媽子一樣,整天跟在你們屁股後麵,給你們收拾爛攤子總有操不完的心”這幾個男人好是好優秀是優秀,可是不知道怎麼的都對愛情沒興趣,情人是有那麼幾個,可是沒有一個是真真正正的定下來,眼看著都是快要30歲的人了,還要她這個弱女子操心,天知道他們的爸媽,暗地裏給她打過多少電話,旁敲側擊明裏暗裏打探消息,也真是不讓人家省心。
“我再跟你談靳西元的問題,你少把話題扯到我的身上,我的事情我心裏有數,趕快跟我說靳西元的事情”穆軒城惱羞成怒的說道,非常不滿意韓依夏顧左右而言他“好了好了,我跟你說還不行嗎”看見穆軒城一臉不高興,韓依夏打算還是好好的說說,如果她現在不給穆軒城一個交代,以後她可就不用想安穩過日子了,這幾個男人的瞎操心就會把她弄瘋掉“快說”穆軒城很沒耐性的催促“靳西元是靳西元,阿陌是阿陌,雖然他們很像可是靳西元永遠也不可能變成秦陌,說來也多虧了靳西元,如果沒有他也許我還是會陷在回憶裏麵,總是覺得在某一個瞬間阿陌會出現在我的麵前,靳西元的到來讓我更加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阿陌永遠也不肯能再回來了,所以,我不會把靳西元當做是秦陌,這點你可以完全放心,至於我喜歡靳西元的事情那就是更不可能的事情,愛情之於我本來就可有可無無所謂,韓依夏愛上一個人本來就很可笑,愛上靳西元更加可笑,我跟秦陌是知己是朋友,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愛上我的知己啊,所以說,你們的擔心完全都是多餘的”韓依夏不會愛上一個人。
就算真的會愛上一個人,這個人也絕對不會是靳西元,不管事實是怎麼樣,靳西元終究還是長了一張和秦陌一模一樣的臉,秦陌是韓依夏的好朋友,正如韓依夏所說,誰會愛上自己的朋友呢?或者更確切地說,秦陌對韓依夏更像是哥哥,對於韓依夏來說就更加的不可能了,誰也不會愛上自己的哥哥“真的?”雖然知道韓依夏一向說一不二,可是穆軒城還是有些擔心“愛信不信”韓依夏沒好氣的丟給穆軒城一個白眼,不打算在做什麼多餘的解釋“那就好”看見韓依夏這樣的反應,穆軒城反而鬆了一口氣,如果韓依夏極力撇清做出生怕他誤會的樣子,他才真的要擔心韓依夏會不會愛上靳西元,會不會陷在回憶裏麵出不來“該操心的不操心,不該操心的瞎操心,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天阿珂很不對勁?”再次丟給穆軒城一個白眼,韓依夏開始繼續下一個話題,這些天她發現封煜珂很反常,有事沒事就愛盯著趙曉蕊看,趙曉蕊也很反常,看見封煜珂總是一種含羞帶怯的樣子,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你還看出來了呢?”對於這點穆軒城有些驚訝,他以為韓依夏隻顧著自己的事情,沒時間去觀察這些事情呢“我又不是瞎子,為什麼看不見”在丟給穆軒城一個白眼,韓依夏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今天的穆軒城很欠揍“我以為你自己的這些事情都忙得不得了,沒有時間觀察這些事情呢”知道好友不會那樣做,穆軒城也有心思拿這件事情開玩笑了“去死”韓依夏推了穆軒城一把,明顯不想再跟穆軒城走在一起“別別,我錯了還不成嗎?”識時務者為俊傑,穆軒城可不想惹怒這個母老虎,後果會很嚴重的“你覺得這件事情怎麼樣?”韓依夏懶得跟穆軒城計較,開始說正題“關鍵問題在阿珂還是放不下慧慧”穆軒城一語說出重點“那個女人已經成為過去式,阿珂也真是的,總是念念不忘放不下,那樣的壞女人根本就不值得嗎”說到這裏韓依夏就氣不打一出來,那個叫慧慧的女人從一開始她就不喜歡,見到慧慧第一麵的時候韓依夏的直覺就告訴她,慧慧不會是阿珂的另一半,他們早晚都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