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何月月,這時,莉蕭然用手指點了一下何月月的背,周桐同今天梳的發型挺有味道的。”

何月月不想看,但還是應付地扭過頭快速地掃了周桐同一眼:周桐同已經摘了帽子,他梳了一個和李露兒十分相像的發型,整個頭發分成整齊的中分,又順又滑地別到耳後。

“怎麼樣?何月月,還不錯嗎?”莉蕭然又拍了一下何月月的胳膊。

“莉蕭然,他這個樣子像個太監,不男不女的,也叫味道?”何月月忍不住就說了周桐同的壞話,她想起當初自己就是對周桐同那一頭“有味道”的長發看花了眼的。

“哎呀!何月月,你是在說氣話,其實,周桐同比楊力耐看!”莉蕭然小聲在嘀咕了一句,何月月猛地轉過身看了看她說:“你不要比較啦,人品是最主要的。”

何月月也順便看了看楊力,楊力正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

“何月月,我可能要和楊力分手了。”莉蕭然眼光迷離地看著何月月。

“也許早開的花必然早謝,莉蕭然,你們鬧矛盾了?”何月月實在不願看到莉蕭然隨隨便便和楊力分手,因為他們已經到了非同尋常的地步了。

“沒有,何月月,兩個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就感到沒味,再說又有人在追我了。我要慎重選擇一下了。這樣,我爸爸也不會生太大的氣。你看楊力,畢業後還不是回到他們那個小鄉村當個會計。我肯定是留在市稅務局的,最差也是效益好的公司,怎麼會到鄉裏呢?”何月月吃驚地看著莉蕭然滔滔不絕地說這些話,覺得莉蕭然就像社會上某些女的相親。

“可是,你已經和楊力很好了。”何月月有些為楊力叫屈了。

莉蕭然臉稍稍紅了一下,“何月月,你又在泄露我的私事,我是和楊力分定了的。”

“楊力同意嗎?”何月月緊張地問道。

“我還須經他同意嗎?真是的,我早就告訴他,我不在乎天長地久,隻在乎曾經擁有。他應該拿得起,放得下。”

莉蕭然眨眨眼睛快活地笑起來。

“何月月,班主任來了。”

何月月茫然地轉過身來。

班主任的短發被風吹得亂蓬蓬的,一臉的疲倦,何月月細細地看了看她的眼神,她的眼睛呆呆地望著窗外的風沙,好像這一學期沒有什麼值得高興和交待的。

“千萬不要給我們布置什麼作業。”莉蕭然睜大眼睛盯著班主任打著哈欠小聲地說。

“你們的心裏話都說好了嗎?我講一下寒假注意的一些事項。”原來班主任生氣了。

教室裏靜了下來,畢竟班主任辛辛苦苦樹立起來的威嚴還是沒有白費的,從她不再紅潤的臉上、不再水靈的眼睛裏,學生們還是能看到一個女教師的教書育人的曆程,況且她和何月月的父母們年齡差不多,你不能無中生有地從她身上挑剔些什麼,隻是接受她,像看自己父母那樣聽她說話,不管聽不聽得進去,都不會去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