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去吧!楊力!”莉蕭然歇斯底裏地吼了一聲,何月月隻感到自己呆在寢室是多餘的。
“莉蕭然,我出去了,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何月月拿了一點錢裝到身上。
莉蕭然想了想就“嗯”了一聲。”地打開門。
何月月“哐“何月月,你也不想理我了。”楊力呆呆地看了看何月月,何月月搖搖頭,笑了笑,沒說什麼就走了。
外麵的空氣潮濕又新鮮,何月月突然好想見到那個男老師,可是自己剛才卻沒有答應和他一起吃飯。
當然,即使是現在,何月月也不會答應,她隻是喜歡靜靜地和他坐在辦公室裏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幸福。那樣,她能在心裏體味著他的聲音,他的笑容。
在宿舍外麵站了一會,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原來是李露兒。
何月月有了許久沒有激動,就像學第一年時自己和李露兒親密無間的時候。
何月月剛想喊李露兒,就看到比何月月們低一屆的那個男生背著一個牛仔包從男生宿舍樓下來。
那個男生正是和李露兒跳過雙人舞《懸崖上的黑天鵝》、引起全校女生躁動的帥哥溫泉,何月月一時的激動蕩然無存了。
校園裏的白楊樹已經落得光禿禿的了,樹葉隨風打著卷兒發出嚓嚓的響聲,李露兒穿著咖啡色的羊毛裙,頭上蒙了一個藍底白花的絲巾,一走一晃,頭上的白絲巾也輕盈地舞動著。
何月月目送了他們好遠,直感到上帝把一切美好的東西都給了李露兒。
吃完飯再到寢室時,莉蕭然已經不在了。她床上的被子已疊得整整齊齊的。
看來,晚上是我一個的天地了!何月月有些怕。
四周靜得出奇,偶爾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說話聲,但很快就飄散地空氣中。
何月月第一次感到無聊。
平時,她一個人時總會吹吹口琴、寫寫日記,或者做點別的事,現在放假了,她總覺得自由了,好像應該和平時區別開來,要善待一下自己,讓大腦放鬆下來。
何月月試著睡覺,可越是想睡越是睡不著,反而越來越清醒。
我就像這寢室裏的一件東西,現在沒有人會想起我的存在!何月月有些傷感了。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著轉兒,傷心什麼,也說不清。
如果不傷心,就會感到害怕,害怕什麼?也說不清!
天亮時,何月月睡熟了,她的手不經意按著胸口,慢慢地,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她做了一串噩夢,不停地掙紮著,急得滿頭大汗,卻醒不過來。
總算醒過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她恍然想起給男老師抄稿子的事,呀!我怎麼睡這麼晚?
今天是個陰雨天,何月月坐起來時,就感到一陣冷風浸入骨子裏。
雨打在半開在的窗戶上,有節奏地響著,就像鬧鍾走動的聲音。
何月月望著雨珠發起愣來:噢,男老師的名字叫葉小天文舟,我應該喊他肖老師,以前沒頭沒腦地和他說話可能顯得很沒修養。
葉小天文舟老師,不,我怎麼連他的名字都叫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