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妮點了點頭,這事也隻能這麼辦了。
醫院那邊很快便傳來了消息,韋雨寒的毒解了,人也醒了過來,隻是身體還有些虛弱,要住院觀察幾天。
龍澈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家,一家人連忙趕到醫院。
韋雨寒看見了親人,眼淚霹靂吧啦的掉了下來。
“你這傻孩子怎麼就讓她給算計了?”騰天翔憐惜的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韋雨寒。
“她求我和好之前,說了好多感人的話,主要是她之前還救過我,我以為她真的要和我和好了,所有也沒防著她。”
“她就沒和你說什麼嗎?”佟瑤蹙著眉頭問道,她這個傻二嫂也真是醉了,人家隻要稍微的甜言蜜語下,她就昏了頭。
“沒說,吃了那塊糖我就昏了,在我還有一絲意識下,我記得她脫了我的衣服……她穿我的衣服幹嘛去了?”
韋雨寒張大了嘴巴,定定的看向騰凱倫,“她不會是裝成我跟你去結婚吧?”
“你們還真不愧是姐妹!”騰凱倫沒好聲的說道。
“她人呢?我剝了她的皮!”
“死了。”騰凱倫氣鼓鼓的說道:“你要是敢為她掉一滴眼淚,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都要殺我了,我還會為她哭?”韋雨寒自嘲的笑笑,“現在想想,那場車禍也極有可能是她自導自演的,她救我不過是為了讓我信任她,對!肯定是這樣的,還有我們倆當中如果沒有人受傷,婚禮上必須兩個同時出現,如果披上婚紗的那個人是她,我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看著。”
韋雨寒很是氣憤的說完,陰測測的看向騰凱倫,“你連我都沒認出來,險些就和她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對不對?”
騰凱倫瞪了她一眼,“連你父母都沒認出來,我認不出來不是很合情合理嘛!你以為誰都是痕跡專家?”
“瑤瑤,多虧了你,要不然我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韋雨寒想要抱佟瑤,卻被龍澈一把攔了下來,“你好好休息,我和瑤瑤要去送下我這幾位好友。”
龍澈扶著佟瑤出了病房,巴納德和冷子夜他們四個緊隨其後走了出來,騰謙和騰凱倫追了上來,想送下他們四個,冷子夜忙開了口阻止道:“大家都是朋友不必這麼客氣,你們還是去忙自己的事吧。”
騰謙看向龍澈,龍澈點了點頭,大家在門口道別。
坐在車上,佟瑤感激的看向巴納德,“謝謝你索亞王,要是沒你的那些瓶瓶罐罐,那些盅蟲沒法控製不說,就連我二嫂的命恐怕也保不住。”
巴納德笑道:“弟妹不用這麼客氣,要不是龍澈事先讓我推算下,這場婚禮會不會有波折,我也不會帶著這些瓶瓶罐罐過來的。”
佟瑤扭頭看向龍澈,“你早就知道會出事,怎麼沒告訴我?”
“這件事是無法逆轉必須要發生的,我和你早說一天,你就早擔心一天,還不如見招拆招。”龍澈揉了揉她的頭,“這次以後,你二哥和二嫂就不會再有事了,他們的將來會很幸福的。”
佟瑤心事重重的說道:“二哥二嫂沒事了,可韋雨琳的幕後指使者卻成了一個迷,我們在明,他們在暗,這樣我們太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