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城,夜晚。
寒冷的夜風卷席了城裏的大街小巷。夜已深,可是依然阻擋不了夜生活一族。每家大排檔十分火爆,時不時傳來大聲的猜拳聲。金碧輝煌的大酒店也如白天般人來人往,隻不過來往的人皆是男人,有錢的男人。他們的目的地都是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離酒店不遠,那裏盡是些不斷在賣弄風騷,拋眉獻眼的女人,目光帶著期盼的看著路過的有錢人。
不過,這些都與林東無關。他手拿著已喝完大半酒的酒瓶,醉醺醺,腳步虛浮不穩,搖搖晃晃的走著,不時打幾個酒嗝。
林東,有父無母,父親還是個養父。洪城大學大一新生,由於成績優異,所以就上了這所威名遠揚的大學,隻不過由於經濟問題,所以隻能厚著臉皮向同學借了。。現在,趁著警衛一個不注意,林東一個飛簷走壁,險險躲過了攝像頭翻牆而出,跑出來喝悶酒。
林東搖晃的走著,迷離的眼神中閃過許些精光,他無奈的搖頭,手裏的酒咕嚕咕嚕的喝完。
他在埋怨老天,是如此的不公!可是又有什麼用呢?他自己也知道,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可是他覺得自己就是天下中最委屈的一個,簡直糟蹋透頂了!
談過幾次戀愛,被甩過幾次,找過幾份工作,被炒過幾次等等,林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衰運何時完,衰到上個廁所走錯廁所,走錯還不說先,偏偏在廁所手機掉茅坑裏。老天,你玩哪樣?我們來談談。。
林東無數次有過輕生的念頭,死了一了百了,可是偏偏還有個老爹,要不是有個爹,說不定現在林東已經上新聞了,xx大學某某壓力山大,從高六十米的教學樓跳樓自殺。
他恨啊!怒啊!眼睛深處無名怒焰騰的躥起來,他在質問蒼天,為什麼!為什麼!
浩瀚宇宙,無盡星空,一個巨大的隕石上站立著一個白衣青年,十分英俊,悲鬱的眼神讓他憑空增添許些魅力。他如一根標槍挺立在那兒,白衣飄飄,他發出一聲綿長悠揚的歎息,歎息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
這一歎,恍若仙之殤,這一歎,恍若一歎千秋,這一歎,恍若一歎生死離別。這一聲歎息,如同大宏量般回蕩在這星空,讓人聽了淒神悄愴。
青年玉石般的長指捏出各種形狀,悲鬱的眼裏有許多畫麵一閃而逝,青年收手作罷,搖頭悲痛的自語著“誒,多少萬年了?你早已輪回百世,肯定忘記了你我間的誓言,忘記了你我並肩縱橫沙場,”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他揉著額頭自語“那時,我們逍遙於天地間,一把劍一壺酒,快意恩仇,睥睨天下如螻蟻,雙王一出誰人敵!兄弟啊,你,還好嗎?”
青年雙眼看著眼前浮現出來的畫麵,帶著回憶之色。
畫麵上:無數身穿戰鎧,手執刀戟,騎著戰馬,帶著肅殺之意奔殺向前。前方空中,兩個青年憑空而立,他們對視一笑,淡然麵對著千萬大軍,緊接著二人豪邁而熱血的吼著:天庭仙兵,不過爾爾!
白衣青年淚眼模糊,嘴角微揚的看著畫麵裏的兩個青年,的確,一個是白衣青年,另一個則是億萬年前的林東。白衣青年麵孔突然變得猙獰可怕,竭斯底裏的大叫“啊!天庭該死!該死!天帝該死!全都該死!我林望在此立誓,他日必定攻入天庭!為我兄弟林東報仇!”